王準應了一聲,便將一個個的鐵柵門逐一打開,每百人一隊,由一名金龍衛押著走出地牢。
"你這畜牲,這是要將我們帶去那里?"有人忍不住大聲的怒問道。
陸隨風聳了聳肩,慢悠悠的說道:"自然是送你們上路了!"
所謂的"上路",一般指的都是地獄黃泉路。男人們聽了臉上都是悲憤和絕望,女眷中卻是傳出一片抽泣聲,尤為的凄楚。
"讓他們都快點,鬼哭狼嚎的,聽著都煩!"陸隨風不耐的催促道,一邊伸手抓住一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子,*的笑道:"哭得像個淚人似的,有那不舒服了,讓我瞧瞧!"故作關切的在女子身上一陣亂摸亂揑,就連一旁的王準,以及那些在暗中窺視的人都看不下去了,皆露出深深的鄙視和厭惡。
只有如此,才能將虛天風這個角色全釋得微妙微肖,讓所有人深信不疑。
"畜牲!"女子拼命的掙扎著,一口唾沫吐在他臉上;"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!"
"掃興!"陸隨風一巴掌抽在女子的臉上,抺去臉上的唾沫,惱怒的喝道:"帶走!"
很快,陸隨風在這邊調戲女人,地牢中的一千余人已都被迅速的帶了出去,順利的出了拜月山莊的大門,成群成堆的被推搡著,趕進了河對岸的車子中。
龍潭虎穴之地,陸隨風也不敢稍作多留,出了山莊大門后,見到王準帶著數百名親衛軍跟在后面,揮揮手道:"都回去吧!"
"要不要屬下帶兄弟們護送?"王準討好的獻眉道。
陸隨風雙眉一揚,目中殺機涌現,冰冷的說道:"你如果不想死的話,就閉上這張臭嘴,少管閑事。滾!"
王準也被這道殺人的目光嚇得渾身一顫,縮了縮脖子,臉色發白的退了回去,望著車隊緩緩的消失在夜色中,這才抺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,心中暗暗發誓,以后一定要離這"貨"遠點。
車隊遠離拜月山莊后便開始加速,自然沒去什么城主府,而是直奔楊清的宅邸而去。有虛天風這張臉在,就是最保險的通行證,一路之上幾乎沒有受到任何阻礙和盤查。
等到車隊全部進入楊清的宅邸深處,然后將車門逐一打開,催促所有人趕快下車。眾人都以為自己應該是兇多吉少,要被秘密處決了。這里想必已到了地頭,也就是刑場了。殊不知,下車之后一看,根本不是想象中荒郊野地,而是一座民宅。
虛無雙此時已從昏迷中醒了過來,見到陸隨風走了過來,不由冷冷的怒哼道:"虛天風,你這是在弄什么玄虛?無論你們耍什么手段,都休想得到城主權印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