橫肉刀疤大漢上下打諒了一下,輕蔑的撇了撇嘴;"居然是個人仙中期二品的渣渣,你確定自己是這里的主管?"
"有什么事嗎?"方天歌仍是一臉淡笑的出聲道:"如果不是打打殺殺的事,老夫應該可以作得了主!"
這話聽上去不溫不火,但其中的意思卻是讓人揣摩,橫肉刀疤大漢自然聽得懂話中的意思,收起了臉上的輕蔑之狀,雙眉上挑,冷哼道:"不管你有什么底氣來頭,在我飛鷹堂管轄的一畝三分地上,居然敢不拜碼頭,就要開張做買賣,是條龍也要被抽筋剝皮……"
"八爺,你看……"一個大漢在一張椅上摸摸敲敲,臉上肌肉一陣抽搐,嘴皮發顫的驚噓道;"這居然是五階仙獸骨骸做的……至少也價值萬晶!"這家伙指著那張椅子,一副抽風的模樣。
橫肉刀疤大漢聽得半信半疑,也伸出手在椅上摸摸敲敲,仔細的觀察了一陣,嗓音頓時有些變調;"還真是的!"
這話出口,身邊的一眾大漢都是眼睛發光,變得無比的貪婪而火熱,一個個呼吸急促的搓著手,只要八爺一聲令下,先將這東西直接弄走。
能成為飛鷹堂的八爺,心思自然要比這些嘍啰多了不少,所謂各行有各行潛規則,這張五階仙獸骸打造的坐椅,誘惑的確夠大,就算收一條街的保護費也抵不了這貨。
只不過,這性質就全變了,那就不是單純的收保費,而是成了光天化日下,明目張膽的強搶豪奪,絕對的出了格。這位八爺的眼珠子來回的滾動著,像是在揣摩著每月該收多少保護費。
"呵呵,區區一張椅子而已,各位喜歡,盡管抬走就是,本"樓"一點不介意!"龍飛背著手,從樓梯上走了下來,咧著嘴呵呵笑道。
"怎么說話的,我飛鷹堂保一方平安,這抬走一說,分明是在侮辱我飛鷹堂的聲譽威望,如不給個交待,只怕這天外樓是開不了張了。"橫肉刀疤大漢雙目兇光閃射,身上的衣衫頓時無風鼓蕩,懾人的氣勢彌漫開來。
龍飛很生氣,很郁悶,天外樓尚未開張,便遭來一堆收保護的地痞垃圾,修為最高的這位兇神般的刀疤八爺,也只有區區天仙中期的實力,一個眼神都能讓這"貨"當埸變成一具尸體。
"呵呵,開門做生意,通常講究的是一個和氣生財,更何況,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蟲,諸位不妨說說看,該如何交待?"方天歌微瞇眼,仍是一臉淡笑的出聲。
"算你這老頭有點見識,以這天外樓的規模氣派,每月一萬仙晶的保護費,已算是給足了你等面子,半年一付,還不盡快一次性結清!"橫肉刀疤大漢咳咳的陰笑,心中不由暗暗竊喜不已,難得宰到一只肥羊。
"這個沒問題!"龍飛十分爽快的出聲道:"前提是你飛鷹堂有多少份量,是否有能力護我天外樓周全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