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,虛天涯出人意料的沒有擺脫這種束縛,身上的仙力突然迸發,下一刻,便凝聚成一只冰藍的虛鳳,鳳翅一展,已出現在陸隨風的頭頂上空,遮天閉日的俯沖下來。
"好可怕的鳳之冰焰!"陸隨風心中一凜,不敢有絲毫怠慢的就地躬身蹲下,手中光盾上揚罩住全身。
眼看冰藍虛鳳就要撞擊在光盾之上,卻突然的縮小了數倍,只有人頭大小,游離于體外的冰焰盡數回縮,令其看上去不再像是一個能量體,而是如同實體一般的真實。
轟!冰焰終于與光盾撞擊在一起,恐怖的一幕出現了,就在踫撞的一瞬間,金色的光盾竟是變成了一片燃燒的冰藍之焰。
伴隨著一聲低沉的鳳鳴,鳳嘴一張,噴出三枚冰藍的鋒針,呈一字型的直奔光盾鉆去。
噗!第一枚鋒針撞擊在光盾上,在黯淡纖薄了許多的光盾之上,泛起了一圈圈波紋漣漪,變得更加透明了,鋒針也隨之潰散消失。第二根鋒針緊隨而至的撞擊在同一個點上,光盾像是不堪重負,發出"波"的一聲輕響,出現了一個細微的孔眼,鋒針也同時被震碎。但第三根鋒針卻是接踵而來,更是直接從孔眼沒入光盾消失不見。
悶哼一聲,陸隨風猛地倒飛出去,口中噴出一口鮮血,護在身前的光盾也同時化作點點金光明滅潰散。與此同時,冰焰火鳳的形態也隨之潰散開來,化作片片冰晶,燦若星辰閃爍。
此時的虛天涯也是一臉疲憊之狀,身體也有些輕微的顫抖,顯然已是仙力耗損過度。如果可能,再趁勢發起一擊,陸隨風不死也會慘遭到重創,徹底失去戰斗能力。
有心無力最能形容虛天涯當下的情緒,唯有心有不甘的嘆息了一聲。陸隨風的嘴角掛著血跡,胸前的仙鎧上,一簇冰藍的火焰正在跳動著,正用手在不停的撣滅著,冰焰在手指縫間滲出,仍極其頑固附在仙鎧上灼燒,撲之不滅。
虛天涯喘著粗氣,勉強的抬頭觀察著陸隨風的狀態,看上去傷得并不重,應該仍有一戰力。那可是他的本命仙魂之火,要想將其撲滅也不是簡單的事。
陸隨風仔細觀察了一下,這才伸手捂在冰焰之上,直接將那根鋒針從仙鎧內吸了出來,冰焰這才完全熄滅。看上去一片焦灼,實際上,冰焰鋒針并沒有穿透靈鎧,只是令內腑受到了一點震蕩。
虛天涯見狀微皺了皺眉,身形頓時倒退百米,盡可能的與對方拉開距離。雖不知道對方是否還有攻擊能力,他此時可是連一點仙力都無法凝聚,現在就算一個普通的人仙都可以一掌拍死他。
這場跌宕起伏,驚心動魄的戰斗,已持續了近一個時辰,彼此都思仙法道韻,法則奧義手段盡出,且都受了些許創傷,仍未分出高低上下,卻沒有一點想要停手的意思,如果不是站在對立面,沒準雙方都會生出惺惺相惜之意。而現在,慘烈的戰斗仍要繼續下去,勢必要分出一個結果來。
已是霞光滿天,將整個天月殿渲染成一片絢麗多彩,無比的壯美。
百米的虛空之上,兩道都是身披霞光的身影遙遙相對,彼此的氣勢都在緩緩攀升,導致這片區域的空氣都出現了些許的扭曲,這種扭曲還在不斷的蔓延擴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