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空中,巳被一股冷冽的殺機牢牢鎖定,所有閃避的方向和角度,似乎都被鋒銳無比的刀芒徹底封鎖,道韻纏繞,令人生出一種上天無路,入地無門的絕望感覺。
直到此刻,陸隨風才真正意識到,這虛家仙道絕學的不凡,可謂是招招博大精深,玄奧至極。同等實力修為之下,要想擊敗對方,絕非想象中的那么簡單容易。一個不心,只怕會傾刻敗下陣來,輕則重創,重則將被一刀攔腰斬成兩段。
噗嗤!鋒芒無盡的一刀斬出,竟是如愿以償的橫切過對方的胸腹。然而,卻沒在虛天涯的神色間看到那怕一絲喜色,眉宇間反皺成了一個"川"字。
雙方跌宕起伏的搏殺到此時,彼此有多少斤兩,已是大致了然于胸。這一刀雖然凌厲霸道,但還不又至于會這般輕易的得手。
果然,他的刀鋒所過之處,竟是毫無一點著力之感,仿佛切割的是一團虛無的空氣,這種感覺很不好,而且十分危險。
"不好!"虛天涯心中剛生起一種強烈的危機感,眼角余光已瞥見一抹金色殘月,在虛空劃出一道弧線,鋒芒無盡地切入的蛟影刀芒之中。
眼前的空間一陣扭曲迷亂,殘月,蛟影相互交織纏繞,縱橫翻飛絞殺,鏗鏘之聲不絕于耳。
兩道人影都是踏虛沖天,虛天涯的手中的仙兵長刀驟然一收復出,變得更加迅猛凌厲,唯剩一線刀芒蔽目,勢若奔雷電馳般的朝著陸隨風攔腰橫斬斜削而去。
陸隨風的長劍幾乎在同一時間劃空而出,同樣在空中留下一道劍氣流光。
刀芒劍影,如同兩顆飛逝的流星驟然撞擊,爆出石破天驚的炸響。碎裂的空氣彌漫開來,重重的沖擊著所有人的耳膜,嗡嗡顫鳴。
虛天涯似早已料到這一擊定會被對方封殺,手腕一振一顫,瞬間暴斬出數十道蛟影刀芒,勢若滾蕩潮汐,一刀接著一刀,無盡的鋒芒,絞殺,撕裂一切。
肉眼清晰可見,陸隨風的身形在這種潮汐般的刀勢攻擊下,呼吸間,便被斬劈得分崩離析的破碎開了。
這一次的刀身上,傳出真實無虛的絞殺感,那種劈開實物的阻力,沉重的絞殺感,都在證明這一切的真實性。直到此時,虛天涯的嘴角這才勾勒出一個殘忍的笑意,
緊接著,這抹笑容便凝固了,刀芒潰散,答案很快浮現出來,陸隨風身形再次緩緩呈現,仍舊一襲青衫飄飄,毫發未損。
"這怎么可能?"虛天涯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愕,巳沒有時間讓他細想下去,因為陸隨風的劍勢反擊已經來臨。
每一劍都是那么飄浮靈動,卻又迅疾如風,詭異無比地襲向全身要害部位,迫使虛天涯不得不連連閃避,回刀自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