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聽說這監察司最近抓了不少人,有許多還是位高權重的大人物,不會都是這般被胡亂冤枉的吧?"
為首的黑衣人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,再看到陸隨風那副不卑不亢,正氣凜然的模樣,說出來的話更是鏗鏘有力,擲地有聲,這種氣勢絕不是裝出來的,非尋之輩所能具備,連他都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慌,這種感覺只有面對那些大人物時才會出現。
"你或許說得有些道理!"那位為首的黑衣人態度略有緩和;"不過,這是非常時期,為了防患于未然,還須幾位去一趟監察司,自會還你等一個清白。"
"監察司是什么地方?"陸隨風雙手環抱胸前,鄙視的撇了撇嘴;"那是一個白都能變黑的所在,幾乎與森羅地府沒多少差別。你認為進去了還有命活著出來嗎?如果有證據的話,就直接拿出來抓人,否則就是濫用職權,禍城秧民,罪該萬死!"
"你小子是什么東西?居然敢當眾抵毀我監察司,就憑這一點就能滅你滿門。"那位為首的黑衣人正愁找不到理由出手拿人,陸隨風的這番義正辭嚴的話,頓時就成了抵毀監察司的罪名,于是大手一揮;"拿下!如敢反抗,就地格殺!"
"等等!"陸隨風臉色一沉,對著那位為首的黑衣人道:"你確定,不驗明身份就要出手拿人嗎?只怕到時候,請神容易,送神難!"
"什么意思?"見到陸隨風這副有恃無恐的淡定模樣,那位為首的黑衣人皺了皺眉,有些驚疑的道,不過還是決定先弄清對方的身份后,再動手也不遲。
陸隨風取出一塊紫金色的令牌,對著那位為首的黑衣人亮了亮;"你確定還要抓人嗎?"
"城主令!"那位為首的黑衣人面現驚色,語音微顫的道;"你就是那位……"
"不錯,你猜對了!"陸隨風收起令牌,身上的氣勢一變,一股屬于金仙的威壓彌漫開來,令人感到窒息,尤其是那些監察司的黑衣人,更是個個面現惶恐之色。
"誤會,這絕對是個天大的誤會!"那位為首黑衣人的額頭都有冷汗滲出來,眼前的這位爺,可是連他們的司長都不愿招惹的存在,反手就是一巴掌煽在那個叫曾榮的黑衣人臉上,這個耳光沒有絲毫留情,直接將那個曾榮煽得就地打了一個圈,口鼻噴血摔倒在地上。
陸隨風懶得看他們做戲,回過頭去對著那幾個食客說:"你們可以走來,以后當心禍從口出!"
幾個食客連連稱是,然后感激的對陸隨風施了一禮,便匆匆的急速離去,不約而同向著城外方向而去,不敢再在天月城稍作滯留,唯恐遭到監察司的報復。
"替我帶句話給你們司長,如果監察司還想繼續存在下去的話,如果沒有真憑實據,就不要莫須有的給人羅織罪名,我希望能在日落黃昏前,看見那些無辜的仙官從監察司走出來。否則,后果會非常嚴重!"陸隨風冷哼一聲,便與龍飛拂袖而去。
陸隨風的話狂得離譜,直聽得一眾監察司的人個個憤怒不已,不知道這小子那里來的這份膽氣,簡直就是在找死的節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