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有何敢?除非你是七品仙丹師,只是可能嗎?"皓首老者撫須仰面而笑:"即然你想當送財童子,不如再加上一倍,而且輸的一方還要向贏的一方跪拜賠罪。"說著便取出一個蓄物袋;"這里面有兩百億下品仙晶,就讓殷管事做個公證。"
"可以!"陸隨風也干脆的取出一個蓄物袋遞到殷管事手中;"勞煩了!"
殷管事接過蓄物戒的手在微微顫抖,并不是因為這個豪賭,兩百億的賭注的確夠驚人,但對于四大家族的殷家來說,還真算不得什么事。而是這賭局中包含的深意,讓他的心忐忑,像是要從胸腔中迸出來似的,就像溺水之人突然發現一根稻草,在絕望中看見了生的希望。
這個希望就是敢提出賭局人,沒誰會儍到將二百億仙晶白白送出去,也就意味著,這個提出賭局的人,至少有七,八成以上的把握可以治愈家主的傷。
這位殷管事眼中隱有水光閃動,壓制住心中激動情緒,收起了雙方的賭注,便帶著陸隨風走上樓去,身后還傳來那位皓首老者嘲弄聲;"老夫倒想看看,你是否有生死人活白骨,枯木逢春之能?"話落,竟也跟著走了上來。
房間內彌漫著各種濃烈的丹藥味,連肌膚都能感覺到隱隱的刺痛感,陸隨風讓殷管事敞開房門,拂袖將那些丹藥味驅散出去。
床榻之上躺著一個面容枯槁的老者,一旁還坐著三男一女,都是中年模樣,應該是殷家主的子女。見到陸隨風進來,倒是沒有從年齡上表示出輕視。顯然也沒對其抱有什么希望,也只是向陸隨風略微的點了點頭,連動都沒有動一下。
陸隨風走到了床榻之前,仔細的觀察了一陣,只見其仍然清醒著,雙目卻是空洞無神,那是因為失去了治愈的希望,萬念俱灰的表現。
伸手搭在枯廋如柴的脈腕之上,實際上是用神識在探查。體內已有數處經脈斷裂,僅僅如此,還不致嚴重到這般程度,可怕的是體內寒毒在不斷的腐蝕,將斷裂的經脈帶不斷的擴大,逐漸蔓延至全身經脈,如果不將寒毒清除,一旦全身經脈完全被腐蝕,便會淪為一個活死人。
陸隨風收回了搭在脈腕上的手,對著面容枯槁的殷家主,輕聲的說道:"你的傷我能治,甚至能讓你恢復如初。"
諸如此類的話,有無數仙丹師曾經這么說過,但最后都是羞愧而去。包括在場的這位六品中階的皓首老者,此時的心中冷笑不已,似乎已經看到了與自己一樣灰頭土臉的結局。
"狂妄!"寒毒已深入骨髓腑臟,腐蝕全身經脈,至少老夫自問沒這份能耐,充其量也只能讓其茍延殘喘的多活一年半載而已,也幾乎與活死人無異!"這話從一個六品中階仙丹師的口中說出來,無疑是在宣布一條生命的終結。
陸隨風微皺了皺眉,一臉肅然的言道:"人命關天,你老確定自己的診斷無誤?"
"你這是在在質疑老夫的丹道素養嗎?"皓首老者一臉怒色的冷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