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修者在下仙界,一個個都是風云人物,一方雄主,心高氣傲,如今被這般看輕,心里會舒服才怪。
"萬兄,相逢即是緣,到了落楓城,小弟做東,在最頂級的酒樓好好聚一聚!"
"別萬兄,萬兄的叫,我有那么老嗎?貌似你看上去要比我年長數百歲,應該是我尊稱你一聲張兄才對。"
"不會吧?我今年才不過一千八百歲,怎可能會比你還年長,你這眼力也太差了吧!說說你多大了?千萬別虛報,骨齡是騙過再坐的仙友的。"
"這個……還真是比你大了百歲。不如這樣,在坐的都自報一下仙齡,誰的仙齡最大,誰就在落楓城最大的酒樓請客。如何?"
"這個想法不錯!本仙子芳齡一千二百歲,聽上去是不是被驚到了?"說話的女修臉上有些小得意,畢竟要比之前的兩位男修小上許多,卻是相同的境界,說明其天賦潛力更大。
"本大叔三千五百歲,看來這頓應該非我莫屬了。"這位男修自嘲的一笑道。
"本仙子兩千三百歲,風華正盛,尚未有道侶……"
"老夫五千一百歲,在諸位面前實感慚愧。"一位看上去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修,干咳了兩聲,漲紅著臉道。
"小妹九百二十一歲!"一位女修聲音輕輕響起,柔柔的,卻如同宏鐘大呂一般的回響在眾修者耳邊。
不滿千齡的大羅金仙,可謂是世所罕見,稱之天驕也不為過,未來的成就絕對非同凡響,看向這位女修的目光都變了,有羨慕,嫉妒,更多的是敬畏。
嗤!一聲不合諧的嗤笑聲蕩響,所有修者都向著嗤笑聲望去,只見那名灰袍中年仙士正譏諷的看著他們,不屑的撇了撇嘴道:"真是一群坐井觀天的土鱉,不足千齡的大羅金仙初期很了不起嗎?在這里,三十歲之前的人仙比比皆是,五十歲的地仙也隨處可見,百歲的天仙也如過江之鯽,兩百歲的羅天上仙也只能算普通,三百歲的金仙也只是中等資質,五百歲的大羅金仙也不敢妄稱天驕。九百多歲的大羅金仙算個屁!"
整個仙舟內一下變得安靜下來,所有人都被打擊得羞愧不已的低垂下頭,那點從下仙界帶來的傲驕,都是蕩然無存。
"呵呵,這位仙友的修煉的法門應該很特殊吧!"那名灰袍中年仙士望向陸隨風,在場也只有他尚未報出仙齡,戲謔地道:"很期待這樣一副年輕的嘴臉,經歷了多少滄桑的歲月?"
"這個……能不能不說?"陸隨風苦笑的輕嘆出聲;"小子只能仰望諸位的仙齡,實在是有些難以啟齒,不如就當小子不存在吧!"
這話聽上去怎么這樣別扭,所有的神識幾乎同時鋪天蓋地的涌向陸隨風,知道這是用神識在探查自己的骨齡,隨意探查別人骨齡是大忌,但陸隨風并沒有抗拒,任由其探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