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!”落魄少年話說到一半,洛天鵬已抬起一腳朝著他飛踹了過去。落魄少年沒想到對方真敢當著城主的面出手,猝不及防地被一腳踹飛了出去,重重地摔落在地上,口中噴血。
“大膽,竟然敢在流光城內動手!”秦飛鶴見狀,已再無法忍下去,身形一閃便已經站在了洛天鵬的面前,屬于圣主期的氣勢猛然爆發了出來。
“秦城主,在下只是在教訓我洛家的家奴,似乎并未觸犯流光城的法規吧!”洛天鵬撇了撇嘴道,嚴然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,更是帶有挑釁的意味。
“笑話,你說是就是呀?那是不是說,我說你是我姜家的家奴,就可以當街教訓你了?”姜飛鶴冷笑道,一臉的鄙夷。
“秦城主,你這是在羞辱本少主嗎?”洛天鵬神色一變,雙目爆射出怨毒之色。
“羞辱你?你也配?滾!”秦飛鴻不屑地冷哼道:"否則,我不介意讓在城主府大牢住上幾天!"
“好,很好……今日之恥,來日必有還報。哈哈哈……”洛天鵬轉身大袖飄飛,揚長而去。
直氣得秦飛鶴腦門上青筋亂蹦,雙眸歷芒閃爍。一只小手握住了他的大手,南宮婉秋朝著他輕輕地搖了搖頭,秦飛鶴悵然一嘆,收回了緊盯著洛天鵬的目光。
“鶴哥,看來天符商行就要對城主府動手了!”南宮婉秋神識傳音道。
“我知道!”秦飛鶴也神識傳音道:“所以我剛才就想要把洛天鵬給殺了,反正雙方早晚也得撕破臉。”
“這樣很危險,如今散修盟在流光城內修為就高的就是我們兩個,總堂增援的人還沒有到來,所以我們這個時候不能夠引發沖突,盡量拖到總堂來人。”
“多半是等不總堂派人來了!總堂一直強調那里的局勢也很緊張,應該暫時派不出人來,讓我們盡量忍讓,把事情拖下去。”
秦飛鶴越想越生氣,連帶著看著從地上爬起來的刑剛也很不順眼,朝著他瞪了一眼道:“你可知道在流光城之內打斗會被責罰嗎?”
“秦城主!”陸隨風的身形從樓上飄落下來,含笑說道:“他是在下失散很久的朋友。”
秦飛鶴神色一愣,繼而神色淡淡地說道:“既然如此,我就給你這個面子!”
話落,一甩袍袖轉身離開。南宮婉秋兒朝著陸隨風歉意一笑,也緊隨其后而去。陸隨風望著兩人背影,能夠感覺到兩人的身上浮現著一種不安的氣息。輕輕地搖了搖頭,心暗道:“看來這流光城要混亂了!”
收回了目光,雙眸轉向了刑剛,拱手道:“小兄……你是……怎么會淪落到如此地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