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蛟的這摶命一擊中,蓄含著藍,黃,綠三種屬性的氣勁,雖然令人有些防不勝防,但,殺傷力卻大打扣,加上青鳳有金絲軟甲護體,才沒造成嚴重的后果。
而青鳳的驚虹一槍中也藏著陰招,血色槍芒擊出的同時,噴射的螺旋火焰中突然出現一道青色的風刃,詭異地劃向北蛟的脖子。而他身上的長袍巳被螺旋火焰炸開了數十個口子,滿是烈焰灼焦的痕跡。有血不斷地從各個創口處汨汨溢出,空中還有幾縷發絲飄飛……
更令人悚目驚心的是他的脖子上,竟然有大股的鮮血不停地往外噴涌,顯然是被之前的那道青色風刃所傷。因為風刃的劃過的速度太快,令人根本感覺不到。事實上,脖子上的大動脈巳被飛掠劃過的風刃切割了開來,血怎么也止不住。如再繼續這么噴下去,勢必會血盡人亡。
當然,換著普通的高手強者,在這種大動脈被割開的情況下,幾乎是必死無疑。但修為達到圣境這個層面,巳擁有自我修復還原的能力。除非被劈開身體,或斬下了整個頭顱,否則仍然能夠重新修復過來。
盡管如此,此刻的北蛟仍被青鳳殺得滿虛空上躥下跳,一身長袍已被自己的鮮血浸染,全身上下至少有數十道裂開的口子。對方的槍勢太毒,太刁,太巧,每一槍都火焰奔射的直指要害部位,每次僥幸躲過,都會在身上留下一道裂口。
此刻別說反擊,就是想躲得遠一點,逃避對方的攻擊都是一種奢望。北蛟一向霸道強勢慣了,從來都是愛做貓抓老鼠的游戲。如今卻是天道循環,轉瞬間成了一只被戲耍的蟲子,滿虛空的上躥下跳,狼狽不堪,丑態百出,還時時險象橫生,命在旦夕之間。
在一眾觀者的視野中,青鳳一槍擊出,螺旋火焰一下子便將北蛟籠罩了里面。下一刻,處于螺旋火焰中的北蛟眼中現出了迷茫,但那神光中還是保留著一絲清明。只是,隨著一條雌蛟出現在他的面前,他眼中的那一絲警惕立刻變成了狂熱,搖頭擺尾地向著那條雌蛟蜿蜒而去。
那條雌蛟自然是螺旋火焰幻化出來的,就在北蛟諂媚地迎向那條雌蛟的瞬間,一柄長槍已刺穿了他的逆鱗,刺穿了他的心臟,一股元力在心臟內爆裂,正搖頭擺尾的身體一僵,當他清醒了過來的時候,已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飛速地流失……
青風手中長槍一收,同時將北蛟的尸體收進了儲物戒指。嗖的一聲飛回了陸隨風身前,躬身拱手道:“姐夫,幸不辱命。”
“鳳兒,你的蜃樓幻象可是越來越厲害了!”紫燕上前為青鳳理著散亂的鬢發,欣喜地說道。
“咯咯……”青鳳也開心地嬌笑道:“最近我已經摸到了蜃樓幻界的門徑,也許用不了多久,我就可以修煉出屬于我自己的界來了。”
山門之外的那個為首大妖面沉似水,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一方會連輸兩場,而且這兩場天外樓都贏得堂堂正正。第一場雙方實力相當,第二場的這個小丫頭……更是輸得真是連借口都沒有。
陰沉著臉吩咐另一個圣級中期的大妖上場,他倒是要看看天外樓在第三場還能派出一個什么硬楂來?
“這一場我來吧!”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,這一次出聲的卻是一向低調的月蟬。在場也只有陸隨風了解自己的這個侍劍女衛,以她在劍道上造詣,就算越上一兩個小階戰斗,絕對沒有任何問題。
“小心!”陸隨風十分放心地點點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