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數條人影向著空中竄去,爭搶著那些三足烏的尸體。陸隨風沒動,這種品級的三足烏對他真的沒有用處,連雞肋都算不上。
“砰……”??陸隨風微微一皺眉,這聲音一聽就是修士之間發生了爭斗。為了一些品級低下的三足金烏的尸體打起來,這至于嗎?
“這三足烏是我打下來到的,你憑什么和我搶?”?一個憤怒的聲音喝道。
陸隨風搖了搖頭,將目光轉了過去,?見到那個憤怒的修士卻是六人組合中的一個男修,此時正憤怒地瞪著對面的一個南方中年修士。
此時,那南方中年修士正將一只三足烏收進了儲物戒指,撇了撇嘴譏諷地說道:?“你說是你打的,就是你打的呀?我還說這是我打的呢!”
“你放屁!”
那個中年修士臉色一沉道:“余化羽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身份。我要提醒你,這里是南方,不是中域。”
那個和他爭搶三足烏的修士臉色一變,南方中年修士繼續譏諷地說道:?“再說,你不是萬里迢迢地前往中域,最后還不是灰溜溜地回來了,聽說還是被道符宗給趕回來的,人家可不要你這種垃圾,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此時不僅僅是那個稱之余化羽的男修,臉上青筋亂蹦,就是其他的五個男女修士也是臉色羞怒,一個個祭出了道器。
“哼!”?前方傳來了一聲桑家黑甲半圣領隊的冷哼,只是一聲冷哼,就讓那對峙的雙方身形一個踉蹌,然后忌憚地相互狠狠地瞪了一眼,各自離開。
隊伍再一次向著前方飛掠而去,陸隨風目光望著六人的背影心中暗道:“如果那南方中年修士所言不虛,那這六人就是從道符宗出來的,情形應該和葉松,風鐵心他們一般?”
六人的周圍空氣都變得滯重,臉色都十分難堪。最終一個女修幽幽嘆道:"看來以我們的力量,想要在南方立足是千難萬難,要不……?我們不如去投奔天外樓吧?”
其他的五人也是精神一振,其中一個男修說道:“是啊,之前我就提出去投奔天外樓,余師兄你一直不同意,這是為什么?”
“唉……”那位余師兄嘆息了一聲道:“我原以都是出自九大宗門,人家孤身一人就能創建天外樓,以我們六人之力未尚不可,沒想到……如今我們走頭無路才去投奔,你們說人家會收留我們嗎??”
“可是……”另一個男修說道:“如今南方對我們越來越排斥,在外面接任務也越來越不容易,以當下的狀況,別說還有二十幾個師兄弟等著我們去供養,就是我們六個都舉步維艱,很難生存下去。”
六人又沉默了下來,良久,那個女修幽幽說道:“只要我們真心投靠,彼此又是同出自九大宗門,應該不會那么絕情的拒之門外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