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下子轟動了!別說原本沉寂的東岸,就是喧囂的西岸也在瞬間鴉雀無聲,每一雙眼睛都透射出不可置信;這怎么可能?
看看來的都是些什么人?天元盟的十大圣者來了九位,別說東西兩岸的這些弟子還都是活人,就算都是死人,恐怕也會在這個時候嚇得跳起來。
果然,那些弟子一個個都跳了起來。就連西岸的聶獨步也都跳了起來,并且從對岸低空飛了過來,老老實實地拜見各位圣者。
“這邊請!”陸隨風一邊往雅筑小居內走去,一邊輕聲對各位圣者說道。
所有的弟子神色都是一變,原本他們還抱著僥幸的心里,覺得是陸隨風碰巧遇到了這些圣者,但如今看這情形,分明就是他特意請來的。
他們震驚地發現了一個問題,陸隨風雖然對各位圣者非常地尊重,但那些圣者卻并沒有露出把他當做弟子的神態,而是隱隱中還透露出一絲對后者的欣賞,甚至尊重。
尼瑪,難道我一直活在夢境里?一群跺跺腳,整個道元大陸都會顫抖的圣者會對一個小小的弟子尊重?
此時這群圣者已經隨著陸隨風來到了馬百川的身旁,這些圣者只是用神識一掃就明白了怎么回事,一個個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正如陸隨風所說,那個黑暗符箓才是真正的大問題。而此時那個黑暗符箓正在不住地分解,一個分解成兩個,兩個變成四個,四個變成八個……
這種漸漸滲透進血液中的黑暗符箓,很難解除。而且隔行如隔山,就算眼前這些圣者修為高深,遇到這種情況也是一籌莫展。
生命圣者看了一眼站在外面的天元盟弟子,凝聲問道:“這是誰做的?”
“我……”出手的那個天元盟弟子楊程遠,驚顫顫地應了一聲。
“你身上沒有黑暗屬性,這黑暗符箓是誰給你的?”生命圣者目光冷厲盯著他問道。
“我……”那個弟子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聶獨步,他這個細小的動作又怎么能夠瞞得過生命圣者這些老怪?一雙雙目光“唰”地一聲都望向了聶獨步。
這么多圣者的目光聚焦過來,聶獨步頓時就感覺到如山的壓力撲面而來。這個時候聶獨步知道自己隱藏不住了,但他也不是很害怕。自己是天元盟弟子,難道這些圣者還會幫著對方不成?
所以,聶獨步緊了緊心神,向前邁出一步,恭敬地說道:“回圣者,的確是弟子凝聚了一個道訣交給他的。”
“嗯!”生命圣者點頭道:“那你去把那個黑暗符箓給解除了。”
“這……”
“嗯?”生命圣者的神色一沉。
聶獨步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的道:“不是弟子不給解,而是弟子也不知道如何解。弟子也是只會釋放,不會解除!”
生命圣者的臉色變得難看,皺了皺眉,隨即淡淡地說道:“下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