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不要讓我知道你撒謊,否則我能夠放你,就能夠再次抓你。”
“啊?……”
“告訴你們的會長落天鴻,落秋水死在擂臺之上,這都是正大光明的事情。這次天符商行派你來刺殺我,看在落水死在我手里的原因,就原諒天符商行一次,如果再有下一次。我不會再手下留情。”
“啊?……”
“啊什么啊?聽懂了沒有?”
“啊……聽……聽懂了……”
“那還不走?”
“我……我真的可以走啦?”那長老怯怯地望著陸隨風,雖然對方說過只要他老老實實回答問題,就會放他離開,但是他的心中還是有著八成不相信。他覺得就算放他走,也會給他下個符咒,或者吃個毒丹什么的,然后讓他回去做奸細,暗中提供天符商行的情報,反正以后自己就是對方的一條狗。
而他此時的心中已經有了做一條狗的準備,他在地底世界內見識到了陸隨風的強大,讓他從心里對九大宗門產生了畏懼。
同時也為自己之前的自大感覺到羞愧,如此年輕就有著如此的實力,那他的宗門師兄師姐呢?宗門長輩呢??瞬間他就覺得當陸隨風的狗似乎也沒有那么排斥。
如此年輕的一個圣境中天位初期巔峰,而且還是一個高階道符師,似乎跟著這樣一個人,要比跟著天符商行還有前途。他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,只要對方提出要求,不管是什么要求,他都會立刻表達自己的忠心。
但是……就這么把他給放了……陡然之間,那長老的心中沒有絲毫重獲自由的喜悅,他準備了一路,已經下了決心連臉面都不要了,要做人家的一條狗,然后人家就這么把他給放了,一種巨大的失落感涌上了他的心頭。
陸隨風可不知道這貨此時心中的想法,有些不耐地擺了擺手將他給趕走,那長老這才忐忑地,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。
望著那長老離開的背影,陸隨風也不是沒有想過控制一下的心思,但是一想到那洛天鴻是一個圣境大天位的存在,別看出了什么,再給自己一個反間計,把自己給坑了。
再說只有這樣大大方方地將他放回去,才顯得自己信心十足,根本就沒有把天符商行放在眼里,也唯有如此才能夠令天符商行更加地謹慎。
又和蒼顏閑聊了幾句,蒼顏也朝著陸隨風深深施禮之后離開了,向著南方而去。
陸隨風祭出飛艇,準備直接前往天器商行的總部,參加那那個什么鑒器大會。就在這時,他腰間的玉簡一陣震動,神識一掃,發現那是大師兄虛云發來的信息,讓他取消天器商會之行,立刻前往千里外的黑風鎮星云客棧……
大師兄這么急的找自己,一定是發生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。千里的距離,飛艇不過片刻便到,很快就在黑風鎮中找到了那間星云客棧。
“嗖……”???陸隨風的身形落在了一簡房門前,上前敲了敲門,手指還沒有敲到門上,那門便無風自開,陸隨風被一把拉進了房間里,然后“砰”地一聲門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