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,自從建造起這個天火鳳符宮之后,我就再也沒有和鳳祖在一起,而是被留在了這里。只有鳳祖過來制符的時候,我才能夠見到她。而且她每一次來都是拿著我立刻開始制符,制符之后就匆匆離去。”
“不知道過去了多少年,也許是十年,百年或者千年……鳳祖那天來了,難得地很高興,這是她和龍祖開戰之后很久都沒有見到的笑容。就是從那一刻我才知道,她建造這個天火鳳符宮,就是為了用那個符柜創造一批永生的修士,為她和龍族征戰。”
“一個個修士被帶了進來,他們有人族,也有妖族。鳳祖把他們一個個放進符柜里,然后拿著我開始在符柜上畫符,之后便有一道道符箓在符柜之中生成,隱入了躺在符柜中修士的身上。但是……”
說到這里,那支筆似乎有些猶豫:“但是……似乎鳳祖的試驗并沒有成功,那些修士是跟著鳳祖走進來的,但是躺在符柜被鳳祖施展了符箓之術后,就好像死了一般,究竟死沒死我也弄不清楚,反正是不能夠動彈了。"
"鳳祖很傷心,我從來沒有看到過鳳祖那樣傷心過。后來她依舊不斷地進行試驗,不過這次她叫了一個修士進來,他是鳳祖第一次,也是唯一一個被允許進入到這里的修士,而且他還是一個人類。可見那個人類在鳳祖心中的地位非常高,要知道這里除了那些作為試驗品的修士,連一個妖族都沒有進來過,甚至鳳族中的修士都沒有進來過。"
"那個人類進來之后,就把那些也許已經死了的修士帶了出去,在后來的日子里,他經常進入到這里,帶著那些作為試驗品的修士進來,然后再帶著那些試驗品出去。直到有一天鳳祖也離開了這里,再也沒有出現。”
那支筆不說話了,陸隨風也聽得被震撼住了。良久,突然心中一震,想起來一個重要的問題,急忙問道:?“那我們怎么從這里出去?”
“有我在,你自然能夠出去。不過,我得借你的身體一用……”
“這個……沒問題,那怎樣才能夠出去?”
“只要你把身體給我用一下,我就有辦法把你帶出去。”
“什么辦法,詳細說說!”
那支筆沉默了一會兒,最后也知道如果這小家伙不弄清楚,是不會輕易將身體借給給她的,便再次開口,只不過那語氣中充滿了謹慎:“小家伙,我實話告訴你吧……我叫符神!”
“好吧,符神,你接著說吧。什么……”
這次陸隨風是真的被嚇得一下子蹦了起來,當從空中落到了地上之后,這才震驚的看著桌案上的那只符筆;“你……你說……你符神……”
“不錯,怎么樣,這下子你明白了吧,肯把身體借本符神一用?自然就可以隨意地進出天火鳳符宮”
陸隨風很干脆地搖了搖頭,那支筆一下子就火了,“砰”地一聲從案子上跳了起來吼道:“你敢逗本符神玩!”
“讓你用一下身體也不是不行,只不過我還有幾個問題。”
“哦……”那支筆的語氣緩了下來道:“那你問。”
“你一直沒有說那個進入到天火鳳符宮帶走試驗品的人族修士是誰。”
“我也不是很清楚那個人,我被封在這個筆中太久了,后來又一直呆在這里。不過,我聽鳳祖管他叫天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