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立出去后,李東周又開始和段蝶舞商量著一些閣內的事情,全然沒有再提陸隨風的事情。這件事情,可以通過對天閣的修士審問來得到想要的答案,但是卻不能夠去逼問段蝶舞。
像他們這種組織也有著他們的規則,你閣主可以通過你的手段去了解你認為應該了解的人,但是卻不能夠直接去問你想要調查的人,因為那個人如果想要告訴你。自然會告訴你。不告訴你是人家的自由。
畢竟像他們這種組織不是宗門,每個加入進來的人都有著他們自己的秘密。?你也不能夠去問了解那個人的其他修士,就比如現在的段蝶舞。如果她愿意說那自然好,如果人家不說,斷然不能夠追問。
底層世界有著底層世界的規則,如果誰破壞了這種規則,恐怕他手下的成員便會很快地散去,這個組織也就名存實亡了。
當然,任何一個加入這種組織的人,也必須遵守規則。就是你在這種組織內一天,就必須全心全意地為組織服務,如果誰敢背叛了組織,將會面對所有閣的追殺。因為這畢竟關系到所有這種組織的生存。
所以李東周沒有瞞著段蝶舞去做這件事,一切都光明正大。而且只是去了解一下事情的經過,沒有什么好隱瞞的。
只是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,孫立就返回來了,譏諷地道:“這件事情全是因為天閣那群修士的貪婪……”
孫立將事情的經過詳細地說給了李東周聽,聽完了這件事情的經過。不說李東周的神色變換,不知在想什么?反正段蝶舞很是無語,那幫不長眼的家伙竟然打劫到了小師弟的身上,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。
“噗嗤……”孫立突然忍不住笑出聲來道:“那些家伙一直在那里叫屈喊冤!”
“當我告訴他們,那位小風道友的真實修為是道尊中天位后期的時候,他們的臉都綠了,直嚷嚷說這不是坑人嗎?”
一旁的段蝶舞翻了一個白眼道:“他們應該在自身上找原因,如果心中沒有貪念,也就不會有這次的屈辱,我小師弟沒有把他們斬了就不錯了!”
李東周也是很無語地搖了搖頭,略微沉思了一下說道:“如此說來這小風道友還真是可能是一位高階道陣師。”
“十有八九應該是!”孫立激動地喘了兩口粗氣。
李東周將目光轉向了段蝶舞道:“蝶舞,你看能不能勸說你那小師弟加入我們劍閣?”
段蝶舞的神色一愣,沒有想到李東周還有著這么大膽的想法,毫不猶豫地搖頭道:“我那小師弟是不會加入劍閣的!”
這是意料中的事,李東周的心中還是很失望,段蝶舞的話說得很直接,意思很明白,那就是人家根本就看不起劍閣,或者是說劍閣這小池塘根本裝不下一條龍。
但是……高階陣師啊!實在是在他們這個層次中太稀缺的人才了!
就不說九大宗門那種高高在上立于云端的存在,就說三大商行之所以有著那么大的勢力,不僅僅是他們分別壟斷著道符,道器和道丹,而且他們每個商行都養著一些道陣師,有著道陣師的存在,不僅僅是在防御和攻擊中都具有優勢,更重要的是在秘境尋寶中,道陣師具備著不可掠奪的優勢。
自己這些人可能會被一座陣法生生地攔在了寶藏的外面,但是人家三大商行卻有著道陣師可以破解陣法獲得寶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