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如非對方手下留情,你這只手腕只怕巳被連根斬斷了下來。"君大統領一臉冷漠的說道:"此戰當真給人上了血淋淋的一課,以貌取人,絕對是修者大忌。"
"更重要的是讓我等明白了一個道理;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"那位黑云衛呼出一口濁氣;"直到現在,竟連對方是什么實力修為都不知道,情何以堪?"
"接下來還剩最后一埸,你認為還有勝的可能嗎?"君大統領望了一眼準備出戰的黑甲副統領,不過才五十出頭點,看上去卻猶似垂垂老矣,暮氣沉沉,一副行將就木的模樣。
"不知道?至少我同樣看不出這些人的實力修為,所以,不管挑選誰,接下來的這一戰都勝負難料。"那位黑甲副統平靜地說道,便從陣營中緩步走了出去。
四戰連敗,一眾黑云衛的氣勢此時幾乎巳落到谷底,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無盡羞憤和恥辱,似乎傾三江四海之水都洗不清,大有群情暴走之勢。
最后一位被挑中的青衣人,竟是個氣質儒雅的高挑廋削男子,當他走出來的時候,那位黑甲副統領一直微瞇著的眼中,突然爆射一道驚人的凌厲目光,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劍,穿透虛空,銳利無比的鋒芒落在云天星身上,令人皮膚隱隱生痛。
"圣境小天位后期!"儒雅男子一眼便看出了對方的真實修為,居然與自己的實力相當,的確是個不容忽視的對手。盡管如此,對他射來那道凌厲如劍的目光,仍然視若不見。你強任你強,輕風拂山崗。
兩人對面而立,相隔十米。那位黑甲副統領的身上透出一股隱含陰寒至極的氣息,有若門縫中穿透出的陰風,如刀似針,悄無聲息地襲向對面而立的儒雅男子。
一道冷冽的目光,毫不示弱的從儒雅男子眼中綻射而出,空氣中爆出一聲輕微的炸響,泛起陣陣漣漪波紋。
彼此間僅是一個眼神的碰撞,殺氣便如此濃烈。接下來的戰斗又將會如何?人人的眼中都充滿無盡的期待,一場龍爭虎斗的搏殺,必然驚心動魄,地裂山崩。
那位黑甲副統領微感驚訝地緊皺了一下眉頭,直到此刻,仍看不透對方的修為境界,在他的判斷中,對方充其量也不過是圣境小天位中期而已,這已算是高估對手了。這般渺小的存在竟敢對他散發出強大殺意,那是一種藐視,絕不可容忍,必須讓他付出毀滅性的代價。
“都一把年歲了,一上來就用這種不入流的陰招,當真令人不恥!就你這副模樣,絕對屬于心術邪惡之輩”儒雅男子不屑地冷聲道。
“哼!你會為這句話流盡最后一滴血。”那位黑甲副統領陰寒地道,“本想留你一具全尸,看來是我太過仁慈了。”
“是么?你就沒想過自己的死相,一定非常難看。會不會被人劈成兩瓣,滿腹內臟灑落一地。”儒雅十分血腥地冷笑道。
“希望你的實力如像舌頭一般鋒利,否則,我會將你身上的骨頭一節節敲碎,讓你生不如死。”那位黑甲副統領殘忍地舔了舔嘴唇,手中突然閃出一抹青光,直朝著儒雅男子無聲無息的電射而去。
陰寒至極青光在途中驟然爆射開來,瞬間彌漫出絲絲縷縷的青色絲線,泛起森冷的寒光四面擴散開來,堅硬的地面也被切割出絲絲裂痕。
眨眼間,儒雅男子的身形已被縷縷青色絲線切割片片碎屑,在空氣中四下飄散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