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當然!不過,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,萬一,我是說萬一你們五場皆敗,那就同樣的無條件退出東城區的地界,從此不得再愈越一步。"赫連貞神色一肅,冷厲的道。
"可能嗎?哈哈!"君大統領仰面哈哈,不以為然地道:"萬一不幸被你言中了,那還有什么顏面捉拿兇犯?"
"請注意用詞,這里沒有所謂的兇犯,只有公平對決。"赫連貞面若冰霜的冷哼道:"在此之前,雙方都要發下血誓,不得失信。"
君大統領不以為然的點點頭,像是對自己的屬下有著絕對的信心。自己一方的黑云衛會輸嗎?重新掂量審視了一下眼前的勢態,他雖不清楚虛云侯府一干人的實力,但卻知道他的五個副統領可是都有著圣境小天位的戰力,輸的可能當真只是"萬一"。
片刻之后,雙方慎重地發下了血誓,赫連貞這才朝著山峰之上的虛云侯府眾人,遙遙的打了個手勢。彼此雖然相距千米,卻仍能將山腳下的一切變化盡收眼底,雖聽不清雙方之間的言語爭鋒較量,卻對赫連貞的能力有著充足的信心,大致已猜到發生了些什么?
在無數目光的注視下,十道青衣裹身,青巾罩面的人影,一字排地懸浮于虛空,一個個踏空而下,似若踏著層層云梯拾階而下。明眼人一看便知,這些人對空間之力的運用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,比之虛空掠行的難度更是要大得多。
"哼!一群兇犯也敢在這里虛張聲勢,當真不知死活!"黑云衛的陣營中有人不屑的冷哼出聲,話音剛落,便突然被一只無形大手卡住脖子,喉嚨間發出一連串"咯咯咯"的掙扎聲,嘴角已有大量的血水溢出。
"有人再敢提"兇犯"二字,死!"虛無涯仍背負著雙手,這聲音從他的口中一字字的吐出,就像是來自九幽深淵,冷浸徹骨。
無形的大手消失,那名囂張的黑云衛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,雙目中充滿了無盡的驚懼,頓時引起一片騷亂嘩然,像是都被這種恐怖的手段給震懾住了。這才知道在圣境大天位的面前,人再多都堪比螻蟻般存在。
君大統領冷漠的臉上沒有任何變化,眼眸深處卻是掠過一道怒色,帶著幾分忌憚的瞥了虛無涯一眼,這個年輕人身上的氣息,甚至比那位白衣女子更危險。
當下的勢態,對黑云衛一方十分有利,君大統領可不想再節外生枝,強壓住心底怒焰,之前的一幕像是從未發生過,招了招手,一個黑甲統領越眾而出,四十出頭的模樣,體形挺拔健碩,給人厚重如山的感覺,卻又蓄藏著暴炸性的力量。每朝前踏出一步,腳下的地面似乎都會發出一陣輕微的震顫,充滿了強大的氣埸,大有先聲懾人之勢。
一雙驚電般的目光在十個青衣蒙面人的身上來回不定的掃視著,良久,目光終于落在一個青衣人身上,定格了,不再移動。
朝著選定的那個青衣人招了招手,隨即一臉凝重地后退數步,兩腳八字微張,一股厚重如山的氣勢瞬間蔓延開來。獅子搏兔須傾全力,容不得有絲毫的輕敵之意。更何況他根本探測不出這些青衣人的實力修為,只能憑直覺任意選擇一個。
被選中的青衣人身形略顯得瘦削了些,走路的姿態看上去有點女兒態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