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主府終于亮出了恐怖的獠牙,這一萬黑甲軍修為最弱者都有著道尊境的實力,其中更不乏半步圣境的存在,帶隊統領更是一位圣境中天位的強者。
這樣一股無比強大的陣容,足夠將東城區輕易的屠戮一空,斬殺所有的敵對勢力,眼前的一切,只是一個血腥的信號……
城主府的勢力在這次爭鋒中損失慘重,連少城主都險些隕落,可謂是落入了絕對的下風。致使那位城主大人無比的震驚,震撼,震怒,沒有直接血洗整個東城區,已經是最大限度的竭力刻制了。只是給了一個期限,在明日太陽升起之時,虛云候府必須交出鬧事一眾兇犯。否則……
街面上橫七豎八的尸體,刺目而血腥,讓人充滿了無盡的恐懼,接下來不知還會發生什么更可怕的事?可謂人心惶惶,仿佛世界的未日即將降臨。
這個世界根本沒地方去說理這已經不是在關心誰是誰非,那一方站在正義至高點上的問題,擔心的是一覺醒來,東城區會不會變成人間地獄。
東城區,虛云侯府一方勢力掌控的區域,一座巨大的莊園門外,聚集的人群越來越多,整條都擠滿了人流,己經是人頭涌動,水泄不通。
詭異的是,莊園外的街道上,聚集著密密麻麻的人群,居然沒有任何喧嘩吵鬧之聲,都是默默的站在那里,場面顯得異常的安靜。唯一相同的是,每個人的神色都表現得尤為凝重,似乎都在表達著一種心聲;我們是無辜的,一人做事一人當,不要連累我們!
這是一種無聲的憤怒訥喊,比起任何聲嘶力竭的抗議和逼宮,來得更俱威懾力……
在蒼茫的暮色中,一個白衣如雪的儒雅男子,從莊園中信步游疆的緩緩走了出來,手搖折扇,臉帶微笑,舉手投間一派云淡風清,與現場的凝重氣氛格格不入。
"諸位!我叫婁天星,是這座莊園的總管!"婁天星笑容可掬的掃視著黑壓壓的人群,每個人的目光中都充滿了無辜,憤慨的情緒。
"很抱歉,正所謂神仙打架,秧及凡人,這也是冥冥中注定的劫數,即然身在劫中,那就一起共赴劫難,唯有如此,才能化險……"婁天星無限感慨的說道,聲音不大,卻是全場清晰可聞。
所有人聞言都是呆呆的看著他,似在消化聽到的內容,接下來,如果目光能夠殺人,云天星絕對已經被尸解了無數次。
與你們共赴劫難?你丫的臉皮怎么會厚到如此地步,做人怎可以無恥到這般無下限?
"你說得這么慷慨激昂,就不覺得臉紅,不好意思么?"人群中,一個老者的聲音響起,帶著一種鄙視的情緒。
"臉紅,不好意思?"婁天星笑了笑;"你老至于那么含蓄嗎?直接說我無恥不就得了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