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都是一群變態,真是他媽的一個比一個瘋狂!"石亭內有人怒罵出聲。
"方老頭,那"星河倒懸"可是你天鳳閣的絕學,別告訴我,你不認識這家伙吧?"
"切,這還用問,這可是天鳳閣傳承絕學,非真傳弟子根本沒資格修煉。"
"呵呵!老夫還真希望如此,遺憾的是,老夫還真是渾然不知!"天鳳閣的那位長老手扶著如雪的長須,臉上帶著諱莫如深的笑意;"看來回去后得好好的查―查了!"
人影一閃,一只手已扶住虛云天君搖搖入墜的身體,一枚碧綠晶瑩的丹藥已塞入了他的嘴中,入口即化。
片刻,虛云天君蒼白的臉上便恢復了血色,有些虛弱地道:"鳳七,我沒事!那老家伙沒事吧?"
鳳七瞥了一眼深坑,搖了搖頭;"不知道?看上去受創不輕,應該不會有事,一個圣境豈會這般輕易隕落!總之,這一戰我們算是勝了!"
虛云天君微皺了皺眉,神色凝重的道:"只怕事情并不會這般善了,趁著這老家伙沒有清醒過來,趕快離開此地離,遲則生變!"
"想走,做夢!"一道歇斯底里的嘶吼,從深坑中傳蕩出來,聲震四野。
話音落下,峰頂四周的林木中一片殺氣升騰而起,數百道身著紫衣的蒙面人影,紛紛從草木叢林間閃掠而出,每一個都擁有道尊境的修為。呼吸之間,便將虛云侯府的一眾人層層疊疊的圍困在中間。頭頂上空,更有十來道氣息龐大的身影懸浮,強大恐怖的圣境氣勢鋪天蓋地的威壓四方,封鎖住虛空。
深坑內,渾身染血的棲鳳閣主已顫巍巍的立了起來,雖然狀極狼狽,但一雙目光仍舊凌厲。圣境修者的肉身果然強悍無比,自愈修復能力更是驚人。之前還奄奄一息,只是片刻之后,雖談不上已生龍活虎,看上去卻也再無大礙。
伸手抺了一把臉上的血污,撣去了身上的塵土,整理了一下蓬亂的須發,這才從深坑中走了出來,腳步雖然有些滯重,身軀也略微有些許踉蹌,但一閣之主的威儀和氣勢卻絲毫不減。
"哼!圖窮匕現,果然不守信義,我們簡直就是在與虎謀皮。"鳳七毫不掩飾的鄙視道:"那還等什么?直接殺出去就是了!"
陸隨風伸手攔住正要沖殺出去的一眾虛侯府強者,瞥了一眼池潭中央的石亭,皺頭微凝,隨即露出一抺苦笑的意味,這些老家伙果然夠沉得住氣,這都什么時候了,還想繼續看大戲,難道真要看到尸橫遍野,血流成河的場面,才出來收拾殘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