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隨風笑了,笑聲中充滿了譏諷和不屑:"所謂赤腳的不怕穿鞋的,且不說你是否能要得了我的命?但我可以確定自己有能力要了你老的命。你若不信,現在就可出手試試看?"
話音落下,鎖龍鼎再次發出一聲嗡鳴,紅光爆射,血虎的身影浮現出來,一股狂暴的兇殺之氣瞬間彌漫開來,望著這殺氣騰騰的上古兇獸,大長老的面部一陣抽搐,神色驚懼無比。
"你老還是拿出一個令人動心的賭注來吧!否則,這場所謂的公平比斗就沒必要進行下去了。至于你道丹盟有什么手段,盡管施展出來。只不過,也要有你做初一,我做十五的覺悟。"陸隨風字字鏗鏘,擲地有聲的道,氣勢凜然。
大長老從來都是站在云端上,放眼整個南域有誰敢如此恐赫羞辱于他,心中的怒意殺機滾蕩蒸騰不已,恨不得當場一掌拍死眼前的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。只是瞥了一眼兇焰滔天的上古兇獸,禁不住的打了個寒顫,頓時收斂起心中的怒意殺機,稍有異動,毫不懷疑會被這只血虎當場吞噬。
"你可聽說過丹師令?"大長老傲然道,取出了一塊爍爍生輝的金色令牌。
"沒聽說過,那是什么東西,很值價嗎?"陸隨風撇了撇嘴道。
"丹師令出,南域丹師莫不尊從!"大長老嘴角狠狠的抽動了一下,咬咬牙道:"你若勝了,這至丹師令就歸你執掌,整個南域道丹盟也要毫無條件的尊你號令。"
"不可!一個寂寂無名的小子,那有資格執掌丹師令!"棲鳳閣內的那位著急的出聲阻止道,他可清楚這丹師令意味著什么?一旦被虛云侯府掌控,那里還會有城主府的好日過。
陸隨風聳了聳肩,眼神的笑意更濃,只是接下來的話卻令人直欲噴血;"這東西太虛了,沒什么興趣,還是換個實在些的賭注吧!"
丹師令,太虛了,沒興趣!做為賭注居然不行?這簡直就是對丹師令的褻瀆,沒見那位大長老臉色發青,及胸的長須都在無風自動,那模樣幾乎已到了暴走的邊緣。
嗡!鎖龍鼎像是感到了某種威脅,再度耀起一道光芒,鼎爐之上的紋路開始閃爍運轉起來,一股股狂暴的兇殺之氣彌漫峰頂,直驚得那位大長老殿主急忙收斂身上的怒意殺機,臉色森冷地道:"你想要什么賭注?"
"你應該知道這鎖龍鼎的價值,只要是一件上古寶物即可!"陸隨風十分隨意地說道。
"上古寶物可遇難求,一時之間那里尋?"大長老臉上肌肉抽動,惱怒的翻著白眼,但還是咬了咬,取出一件玉質的玲瓏寶塔,通體籠罩著一層晶瑩柔和的光芒,散發出淡淡的紫氣輕煙;"這同樣是在一處上古秘境獲得,雖不知有何妙用,但的確是件上古寶物,上面刻印的紋路與鎖龍鼎上的幾乎同出一轍。"
感受到那塔中散發一絲紫氣輕煙,陸隨風頓覺體內的靈力一陣翻涌滾蕩,熾熱如火,這種感覺稍瞬即逝,繼而變得通體空明清涼,這是一種靈力的蛻變;這……難道是圣元力?莫非這玲瓏寶塔會是一件圣品寶物?"
陸隨風的心頓時狂喜不已,臉上卻是毫不動容,還十分認真的觀察了一下塔上刻印的紋路,這才點點頭道:"沒錯!雖不知用途,也的確是出自上古時期。算了,話即已說出口,勉強算是賭注吧!想要如何比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