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云軒不斷地在腦中演繹著潛進洞穴的各種預案,唯一的可行之法,便是凌空越過那些守衛的防線,直接掠上對面小山崗的頂部,再順著陡峭山勢悄然滑下。
謀定而后動,北云軒深吸了一氣,驟然脫離樹枝拔空沖天而起,同時展開"亂云飛渡"身法,虛空滑步,借空間之力,乘微風之勢,猶若夜空中的飄風煙云,從一眾守衛的頭頂上空悠悠地劃過,無聲無息落在對面的山崗之上。
北云軒在山崗頂部的樹叢中靜伏了片刻,見無任何異動之狀,這才順著陡峭的的山壁悄然潛到山腳,一眾守衛都是背朝山崗,目光警惕的觀察四周,對北云軒的突然出現卻是毫無所覺,有點燈下黑的意味。
一道黑影像一陣輕風般地從那些所謂的高手面前掠過,對方的衣角稍稍地掀起,一切都歸于平靜。
洞穴的門虛掩著,并無人把守,北云軒迅速地一側身便竄了進去,順手將門關閉嚴實,以防里面一會發出的動靜會傳出門去。
洞穴內的一間封閉的密室內,裝飾得尤為的奢華,富麗堂皇。令狐飛斜躺在一張床榻上,左右環抱著兩名半裸的絕色女子,滿室盡是無邊春色。
嘩啦!密室的門忽然開啟,一個身著灰色長衫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。面對兩名半裸女子視若未見,像是早已習慣了這種場面。
“少城主,這最后一夜的情形有反常。”灰衫中年男子道。
令狐飛聞言一把推開兩女,翻身坐起,有些不耐地道:“哦,說說是什么狀況?城衛軍所設的局,抓到本公子和抓到四公主,應該沒多大區別,難道虛云侯府沒上鉤?”
“那倒不是!"灰衫中年男子搖搖頭:"恰恰相反,不僅來了,而且來的還是虛云候和虛云天君兄弟。"
"當真?"令狐飛有些難以置信的道:"這怎么可能?結果如何,是被當場擒獲,還是被直接圍殺了?"
"虛云侯受了傷,不過最后還是被他們逃走了。"灰衫中年男子苦笑著道:"城衛軍還遭到了伏擊,折損幾百號人。"
"太可惜了,難得有兩條大魚上釣……"令狐飛扼腕嘆道,根本沒在意城衛軍的死活,惋惜地搖頭道:"只怕這種機會,不會再有第二次了。
"重點是,任誰都沒想到虛云侯兄弟會親自前來劫人,這正常嗎?簡直太不合理了,所以,事出反常,必有妖!"灰衫中年男子凝重地道。
"想多了,那有你說的那么嚴重?"令狐飛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道:“在這十萬城衛軍營劫人,給他虛侯府十個膽,也不敢深入龍潭虎穴。”
“這最后一夜,少城主還是謹慎為好,小心駛得萬年船,千萬別大意!。”灰衫中年男子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