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少爺來呢,是看中了你虛云侯府那位客人的犬。”令狐飛一展折扇,直言不諱傲然地道:"還不讓他出來見本公子!"
“本公子也是為此而來!”斐嘯月不甘勢弱的出聲道,還對著令狐飛挑釁地撇了撇嘴。
兩位公子昨晚都在斗獸場,目睹了金甲獨角蟒與金契的那一戰,雖都輸了不少道晶,卻同時盯上了陸隨風的金獒,都會想方設法的居為己有。
“兩位公子,這件事恐怕很為難辦。”中年管家眼中閃過一抺怒色,不過還是面帶溫和地道:“畢竟這是我虛云侯府客人的寵獸,我可是作不了這個主。兩位總不能強人所難吧!”
“笑話,本公子看上了他的寵獸,那就是本公子的了,那里還由得了他作主。”令狐飛冷哼道。
“這是本公子的臺詞,怎就被你丫搶著說了,能不能別這么無恥。"斐嘯月鄙視地道:"這一次本公子絕不會再妥協,各憑手段。”
看得出類似的情節經常在兩個公子之間上演,當下又同時看上了這只金獒,必然要爭奪一番。
“這兩位公子什么來頭?”陸隨風對身旁的虛云長空問道,能夠在虛云侯府說出如此狂妄的話,身份地位指定不低。
“都是惹不起的二世祖。”虛云長空苦笑道:“一個是同為城主府的大公子,一個是斐侯府的大公子。”
“皇親國戚。”陸隨風嘴角上揚,微微一笑道:“告訴他們,我這金獒,有價無市。”
那中年管家聽到侯爺的傳音,知道該怎么回答了,盡管會讓這兩位公子生怒,但還是一臉笑容的將這話復述了出來。
“什么?!”兩位公子幾乎同時驚怒出聲。
“你虛云侯府的這位客人還真是夠牛,居然敢對本公子如此無禮。”令狐飛雙眉一挑,冷聲道:“要知道,本公子看得上他的犬,那是他的榮幸。”
“哼!”斐嘯月也冷哼道:“看來你們家的這位客人,是不知道我等是誰啊!”
“兩位公子,千萬別動肝火。”中年管家堆笑道:“為了一只犬動怒,確實不值得,況且這位客人的身份也不簡單,不是可以輕易揉捏的。”
“少在這忽悠本公子,就算他是條龍,在這天韻城里也得給我盤著。這只犬本公子要定了,也不欺負他,就出一千萬道晶。”令狐飛相當的霸氣道。
“本公子出兩千萬道晶。”斐嘯月直接將價格增加一倍,擺出一副勢在必得的陣仗。
“三千萬!”
“四千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