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島上最高的一處山峰,聳立著一座恢宏大殿,天元盟高層全部齊聚,氣氛極其肅穆。
首位上一兩鬢斑白老者,雙目如炬,眼神如刀鋒凌厲,一股上位者氣息散發出來。正是天元盟掌舵―聶千峰。
殿下,三十六位長老,八堂十殿的堂主殿主分坐兩側。??這里的任何一位都是可怕的存在,修為最低的都是道圣中天位。
"諸葛老兒毀了遠古秘境,這讓十位太上十分震怒。”聶千峰出聲道,語氣中有著壓抑不住的怒氣:“已經問責下來,要我們徹查他的身份背景來歷,時至今日仍一無所獲,甚至連他的弟子,家眷都憑空蒸發,無跡可尋。還有那些投靠過來勢力,竟在月余內幾乎被血洗一空,至今仍毫無頭緒。這說明什么?只能證明我們的無能。你們說,接下來該如何應對?”
八大堂主,十殿殿主皆是相視一眼,他們現在可不敢發表看法,自找麻煩,還是由那些那些德高望眾的長老上吧!只有等那些長老先開了口,他們才敢發言,不然說錯一句話,可就不妙了。
一眾長老也是彼此相視一眼,然后都看著大長老,他來開口是最合適的。
大長老一身灰長袍,微瞇著的眼微微張開,知道再不出聲是不行了,清了清嗓音說道:"那諸葛副盟主的身份來歷一直就是個秘,曾經也深度調查過,只是西北域頗俱聲望的散修,只怕身份來歷早已被冼白,再查下去仍不會有任何結果。"
“不錯!當下要做的是找出血洗那些勢力的兇手,挽回我天元盟受損的聲譽和威望,否則再無任何勢力敢投靠,甚至親近我們,長此下去,勢必會形成眾叛親疏之局。"一位長老出聲道。
"這批殺手每次行動都經過精心謀劃,雷霆一擊,瞬間遁隱,不留下任何蛛絲馬跡,而我們的人幾乎都在血案發生之后才趕到,每每棋差一招。倒是有點像是在玩鼠戲貓的游戲,簡直就是一種肆無忌憚的挑釁。"另一個長老說道:"與其被對方耍得團團轉,不如停止大張其鼓的搜尋,直接鎖定一個嫌疑對象,不管是真是假,都將這個罪名硬扣在頭上,以堵悠悠之口。"
“嗯,這個想法不錯!"聶千峰微微叩首道:"葛長老言之有理,想必心中已有了具體目標,說說看,誰的的嫌疑最大,必須要讓人信服,否則難以服眾。"
“那是自然!"葛長老輕撫長須,成竹在道:"如今敢與我們直面抗衡,兵戈向相,勢同水火的唯有天元城,也只有這股勢力最有可能,有動機,有實力,有這個膽!”
“聽你這么一分析,還真有七八成可能是他們做的!"聶千峰的口氣變得森冷,再見到一眾長老,八堂十殿都紛紛點頭,一拍扶手道:"就這么決定了,兵伐天元城!"?隨即擺了擺手,示意所有眾人散去。自己便匆匆向十大太上匯報會議的決定,最后的決策權并不在他手里。
大長老離去時給了葛長老一個眼神。后者心領神會的繞了一圈,便去了大長老住處。
“葛兄,不知你對眼下的事態有何看法?"”大長老語帶玩味地道:“你明知道天元城這根骨頭可不是那么好啃的,卻極力鼓動擴大戰爭規模,不知其中有何深意?”
葛長老接過大長老遞過來的茶,淡笑道:“呵呵,我不過是順水推舟而已,實事上,就算我不說,上面已經在暗中向天元城調動大量兵員,早準備將這屎盆子扣在他們身上了。而且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