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要上報給家族。”天族三杰立刻做了決定,即然阻止不了,只能先上報,一旦真出了事,也能及時做好應對,軍不可無帥。
厲無傷沒有掩飾自己的身份,只帶了兩個護衛,一路來到對方的防御區域,報出來了自己的身份,指名要見龍府使者。
陸隨風接到消息,正在光幕內看著厲無傷;?“明知道是對峙狀態。?還敢來!到是有幾分膽魄氣度,換做其他主帥,這種事想都不敢想。”
“少主,要不要見?”凌青風詢問道,當下的事態,主動權在他們手中,根本沒必要見,可以直接打發他走。
“見!”陸隨風直接選擇了見,既然來了,為何不見?豈非太小肚雞腸,沒有氣度。???況且他也想正面會會此人,他的這個對手,可比東野殘心有膽識。
旋即離開指揮所,?沒多久,一襲黑袍罩身的陸隨風現身前線大營,身邊只有凌青風陪伴,血殺堂的強者早已在隱入虛空暗中守護,就算知道對方沒有帶強者,也須時刻警惕。
厲無傷看到一步步走過來的龍府使者,他的對手,拳頭不由得緊握,但理智讓他清楚知道,此次過來是求解毒之法的,動手無異于是最愚蠢的做法。
“我們對你出手,現在付出了慘烈代價,我想可以結束了吧?”厲無傷到是十分直接的道。
“為何結束?”陸隨風到是反問道:“就憑你過來說幾句話?你似乎沒有這么大的面子,也沒有這個資格。你們準備潛入襲殺我的時候,就該知道失敗后的結果。”
厲無傷被反駁的無言以對,對方現在還在氣頭上,再提及這件事,實在是往槍口上撞。
“不管你信不信,襲殺你并非是我的決定,我只想在戰場與你堂堂正正的一決高下。"厲無傷平靜地道。
"我信!"陸隨風出乎意料道:"可是你并沒有阻止,等同于默許,不是嗎?"
厲無傷不置可否的苦笑一下;"不管真相如何,事情都發生了,你怎樣才能解除瘟疫?”他都親自過來了,不管怎樣,總要帶走一個結果的。
“簡單,讓天鬼三杰以死謝罪,我就解除。”陸隨風冷漠地道,這就是解除的方法。
“你……”厲無傷直接啞語,別說他還沒權力做出這樣的決定,就算有,也不可能答應,否則他也就不配當這個主帥了。
"能說點現實的么?"厲無傷平復了一下心情,道:“你明知這是不可能的事,何必提出如此條件,這似乎得顯得有些幼稚,不符合你的身份。”
“幼稚?”陸隨風仰面大笑了出來,道:“算是吧!之前東野殘心來襲殺我,最后他的人頭被掛下戰場上。你們卻沒有引以為戒,這才叫做幼稚。我可以割下東野殘心的頭顱,同樣也可以殺了你。你可信?”
“或許吧!”厲無傷仍舊平靜地道,因為他沒有在對方身上感覺到絲毫殺機,更相信自己的判斷,對方絕不會在這種情形出手,否則他就不是龍府使者。所以,他仍很淡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