陣法內的宗門弟子見狀,都是喜極而呼。??陸隨風又抬起腳在嘯月銀狼的頭上點了一下,那只銀狼便瞬間停了下來。陸隨風從狼背許上跳了下來,并沒有進入大陣,而是轉過身望向了周圍的那些家族弟子。
這件事情必須直面解決,而不是躲在陣法之中,否則不管這件事情最終的結果如何。宗門真的就矮上了一頭,在家族弟子面前失去了氣勢,一旦沒有了氣勢,宗門弟子就會變成散沙一片,這種影響會很快地蔓延,最終讓宗門完全臣服在天元盟的腳下,這不是想要看到的結果。
宗門有很大的可能在將來會走到天元盟的對立面,不出意外的話,這些家族弟子日后應該屬于天無盟的勢力。
家族的弟子原本還想著沖上去將陸隨風進入到大陣之前攔住,特別是五個道帝大天位后期。只是他們剛想要有所動作,卻見到陸隨風停了下來。而且從嘯月銀狼身上跳了下來,動作不由都是一停,而后向著陸隨風等人慢慢地逼近了過來。
陣法內的宗門弟子也完全沒有想到陸隨風會停下來,已經將陣法打開了一條裂縫,等著他們進來。如今見到陸隨風根本就沒有進來的心思,心中不由焦急。
他們不可能看著陸隨風在外面對敵,而他們躲在陣法之中。幾個道帝大天位后期相互對視了一眼,神色之間露出了堅定,手訣展開,毅然散去了大陣。包括那十幾個正在療傷的弟子也都從地上站了起來,紛紛上前,站在了陸隨風的身后。??而此時家族弟子也收縮到了一處,雙方頓時形成了對峙之勢。
“小子,你夠囂張啊!”家族弟子中的一個道帝大天位初期冷冷地望著陸隨風,一身的黑袍,手中一把扇子,一副瀟灑的模樣,但是偏偏面孔生得猥瑣,越是裝模作樣,越是更加地猥瑣。
“你們想走可以,把那條血蛟的尸體留下來。”
“血蛟是我們斬殺的,憑什么交給你們?”一個宗門弟子憤怒地說道。
“憑什么?”那個猥瑣男嗤笑了一聲道:“自然是憑實力了!”
那宗門弟子剛想要呵斥,卻見到一直沒有說話的陸隨風對著那猥瑣男露出了和煦的笑容道:“這位道友怎么稱呼?”
見到陸隨風溫和的笑容,猥瑣男心中便是一陣鄙視。這不就是想要和自己套近乎,想求他們放過這些宗門弟子,真是一個比一個懦弱。
說句公道話,這要是在以前,他們這些家族弟子,哪怕他是一個道尊也不敢公開地招惹宗門的弟子,就是殺宗門的弟子,也是偷偷地殺,絕對不敢像今天這樣。宗門的實力不是他們這些家族勢力旁能夠招惹得起的。
但是,如今不同了!??他們不再是弱勢群體,搖身一變成了天元盟弟子。在他們的上頭可是有著十大上古道圣罩著,所以這些家族弟子開始膨脹了!宗門已經落寞了,該是他們這些家族……不……是他們這些天元盟弟子崛起的時候到了!時局不同了,各領風數千百年!
從自卑到自大有時候就是一瞬間,他甚至覺得就算把眼前這些宗門弟子殺死在這里,宗門也得忍著。猥瑣男的神色間不由帶上了倨傲,淡淡地說道:“魏鎖。”
"道友取得好名字,果然是人如其名!"陸隨風感慨地道,聽在魏鎖的耳中卻是在極力的恭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