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不!不!”月公子連連擺手道:“就不要給我臉上貼金了,為兄還有自知自明。陸公子在符道上的成就已經遠超于我,只是懇盼你有時間能夠前來道符宗,為兄一定掃室相迎。”
陸隨風臉現真誠道:“待有閑暇,一定前往。”
兩人再次相互施禮落座,月公子感慨地說道:“陸公子,你在符道上的境界已經不下于我爺爺,待你前來道符宗時,一定要見見我爺爺,勢必讓他老人家震驚失色,呵呵……”
陸隨風微笑著搖了搖頭,沒有言語。月公子卻笑道:“之前你說起在符道上要和我交流一二,我還覺得你大言不慚,如今想來,反倒是我見識淺薄,自居自傲了。”
月公子能夠直接說出這樣的話,說明他還算是胸襟坦蕩。但這種坦蕩也是有底線的,之前派人襲殺陸隨風的或許真的是他,當涉及到自己最傾慕的女子,心眼就如針孔般大。
即然誤會已經解除,陸隨風也沒有受到什么實質性的傷害,也就難得再計較。出門在外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更何況彼此間并非三江四海之仇怨。
“月兄的胸襟博大,令人感佩,敬月兄一杯!”
“好,我們干!”月公子也豪放地舉起了杯子,想到自己之前的所為,內心也是暗自汗顏。
放下了酒杯,月公子望著陸隨風真誠地說道:“陸公子,是否能在符道之上指點一二?”
陸隨風微微皺起了眉頭,露出了一副為難之色,只待見到月公子面現尷尬,這才沉吟了一下,緩緩地說道:“符之道,生于天地,內同而外異,亦有外同而內異……”
陸隨風只說了兩句,便停了下來,而這兩句卻正是符道總綱中的前兩句。這兩句一出口,那月公子的身子就是一震,望向陸隨風的目光充滿了震驚,見到他不再說下去,眼中便透露出急迫和極大的遺憾,卻識趣的沒有追問下去。
"陸公子,我現慎重邀請你前往我道符宗作客,請萬勿推辭!"
陸隨風還未接話,坐在月公子身側的諸葛清便搶先開口道:"陸公子,你可是先答應了我師傅,要前往我道丹宗作客的,千萬別失言喲!"
“哦?”月公子是真正的驚訝了,?對諸葛清的師傅他還是了解的,八品后期巔峰的道丹師,那都是極其孤傲,眼高于頂之輩,沒想到也放下身段主動邀請陸隨風,那說明他絕對的不簡單了。
“月師兄,你還不知道吧?隱龍閣的破階丹就是陸公子煉制出來的,他不僅是在丹道上造詣博大精深,就連道器和道符也十分精通,說不定在陣道上也有著很深地造詣呢!"
此話一出,眾皆沉默,畢竟一個修者的時間精力有限,窮其一生能精通丹,符,器,陣中的一道已十分不易,能夠同時精通丹,符之道,已經是不可思議了。四道皆通,這可能嗎?
"陸公子,我是道器宗的方天戈,希望能與你在道器上交流一下,不會吝嗇指教吧?”方天戈饒有興趣地淡笑道,心中卻是不認為對方在道器上也精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