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剛剛恢復傷勢陸隨風,戰力勢必有所下降,有一些排名靠前的弟子,開始心動了起來,這可是一個好機會。如果能夠將其擊敗,那絕對會聲名雀起。
不過,這種念頭也是一閃的逝,陸隨風斬殺韋清的那一幕,他們都是親眼目睹,簡直就是尸骨無存,連渣都沒剩一點,想想都余悸尤存,誰知道自己上去后是否還有命活著下來。
陸隨風的目光望向一號擂臺,正閉目盤膝而坐的莫雨,看來已再無人敢上去挑戰了。
這個莫雨與莫天機有幾分相似,不會是他的兄弟,同樣是天機峰的弟子吧?那么他也是陣修了!
陸隨風一甩衣袖,身形掠起,向著一號擂臺飄了過去。莫雨霍然張目,望向了空中飄過來的陸隨風,眼中閃過一絲異色:“他竟然都恢復了?”
嘴角隨即微微撇了撇,對于陸隨風最后擊殺韋清的那一式步步生蓮他也看到了,但他不在意,在自己的陣法之下,那火蓮根本就近不了自己的身。
陸隨風的身形從空中優雅地落下,朝著莫雨一拱手道:“請師兄指教。”
莫雨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這才緩緩從擂臺之上站了起來,同樣朝著陸隨風禮節性的一拱手,沒有多余的話,單手一翻亮出了一面陣旗。
“慢!”陸隨風抬手止住了莫雨,后者臉上現出了一絲詫異,但是卻停住了手中的動作,淡笑道:"我也是一個道陣師,希望你能拿出你最強的實力。”
“噢?”莫雨的眼中透露出一絲笑意,還有著淡淡地不屑;"我知道,那又如何?瑩火之光而已!"
“或許吧!”陸隨風搖搖頭:“那就出手吧!”
“那么師兄就不客氣了!”莫雨的眼中閃過一絲厲色,話落,手中的陣旗就向著擂臺中央扔了出去。
出乎預料的是陸隨風沒有阻止他布陣,而是靜靜的負手而立,一臉淡笑地望著他布陣。這分明就是擺出一副,我等著你布陣,等著你布完陣,我再破你陣的姿態。
這是一種蔑視,心境再好也會生怒,雙手連續揚起,一面面陣旗如同雨點一般地落在了擂臺之上。
此時,陸隨風的眉心處泛起一層瑩瑩幽光,心眼開啟,嘴角掀起一個不屑弧度;"“還以為有多厲害,不過是一個七品的道陣師而已!”
不過數息時間,莫雨已經將陣法布設完畢,或許不怎么重視這對手,他并沒有展現出最強實力。而對方還傻乎乎地站在那里,等著自己將陣法布設完畢,不是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,就是絕對的腦殘。他并不認為對方屬于前者。
此時整個擂臺都已經被濃霧籠罩,外面的觀者已經看不清擂臺之內的一切,都在焦急地等待著結果。一個個緊張地望著擂臺之上,雖然他們什么也看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