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天風的出現,讓局面斗然逆轉,本來還可以憑著數量上的優勢力壓對方,但當下的格局卻是尤為的不妙了。
就在那三位圣子猶豫著,進退維谷,不知該如何應對時,又呼啦啦的沖過來五百多人,將敖雙華和殷天風等人圍了起來。
“哈哈,人多有屁用,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都是一堆渣。嘖嘖,無情公子一向沉穩,怎也蠢得來淌這渾水,那聶長空許下了你什么好處,讓你不顧一切的以身犯險?你確定自己站對了隊?"殷天風嘲諷的道。
“呵呵,你確定自己也站對了隊?"無情公子不答反問道:"要知道,青龍門和朱雀殿的罪名已坐實,這是大勢所趨,就算再加上你白虎山,也掀不起多大的波瀾來。"
"生亦何歡,死亦何懼?今日若是怯懦,道心必然蒙塵,還有個屁用的未來?"殷天風冷哼道,絲毫沒有把生死當回事。
這讓對方的一眾圣子圣女汗顏、不禁肅然起敬。
“哼,白癡就是癡,如果命都沒了,那里還有什么未來?那個修者敢說自己問心無愧,沒做過一兩件傷天害理之事?"聶長空在密林中望向外面,聽到這番對話,臉上浮現一抹獰笑。
“要不要我再帶些人出去,將這些不識時另的蠢貨直接干掉?”一個圣子不屑的出聲道。
“不需要,殷天風這個白癡,敢壞我的計劃,就要有承擔后果的覺悟。當下重要的是,那青鸞圣女直到現在仍未現身,難道就憑這點力量就能應付下來么?”聶長空搖搖頭,垂目陷入沉思。
青鸞圣女之所以遲遲沒出現,是和陸隨風跟厲無恨去解救朱雀殿被抓的弟子,此時正隱于另一處密林中療傷。
"無知而狂妄的聶長空,還以為一切盡在掌控中,將所有人都作了棋子。殊不知,自己也是一枚可憐而可悲的棋子。"陸隨風冷笑地搖搖頭道:"以納蘭明月那天狐的狡詐本性,他又怎可能是其對手。"
"如此說聶長空反倒成了捕蟬的螳螂,而納蘭明月則是那在后的黃雀,那我們要做的就是收網的獵人了。"青鸞圣女分析道:"可是敖冷月他們能擋得住這么人的圍殺嗎?"
"以敖冷月如今皇境九品的實力,這些圣子圣女,以及一群螻蟻般的弟子,真動手起來,沒有一個能活下來。所以雙方雖然對峙,**味十足,大有一觸即發之勢,但只要我們出現,就不會發生大規模的血拼場面"。
陸隨風頓了頓,又接著道:"他們彼此只是明面上的聯手圍殺我們,實則卻是各懷心思,都準備見機在對方背后狠狠捅上一刀。"
然而,陸隨風還是高估了那聶長空的耐心,當聽到那些抓來的朱雀殿弟子,已被悄無聲息的救走,便知道失去了引青鸞圣女現身籌碼,這才意識到對方在玩明修棧道,暗渡陳倉的游戲。
從敖冷月出現,一招滅數百原住民,震撼出場,而后就再也沒有真正岀過手,像是一直在刻意拖延時間,將所有人的目光視線都集中在她身上,其目的就是讓青鸞圣女能順利的救出朱雀殿弟子。
就在聶長空知道自己精心布下的殺局,已經徹底的失去了作用,震怒下準備親自出手擒下敖冷月時,殊不知,敖冷月卻先出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