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明月圣子,那我們該如何做?"
"什么都暫時不要做,靜觀其變就好。有聶長空,敖冷月試探深淺,再作定論!"納蘭明月露出天狐一族的狡詐陰笑。
"稟圣子,有人前來求見!"有弟子帶著一個身著黑袍的男子前來,整張臉遮得嚴嚴實實,除了一雙眼睛,其余的部位都看不見,顯然是不想暴露身份。
"是聶長空派你來的?"納蘭明月盯著來者看了一陣,猜測地冷聲問道。
"這里有封信!"來者不置可否的道。嘭!那人的一張嘴,就被一旁的弟子,一拳狠狠砸在胸口,骨頭碎裂聲傳出,那人咬著咬牙,一聲不吭。
"再給你一次機會,是不是聶長空派你來的?不要答非所問,否則你馬上就會成為一具尸體。"那弟子一臉殺機的喝道。
那人眼中怒意一閃而逝,但還是僵硬的點了點頭。
嘭!那人剛點頭,大腿上又被踢了一腳,再也穩不住的跌摔在地上。
"你是啞吧啊!"那弟子兵刃出鞘,只要納蘭明月一點頭,立刻就會將其擊殺當場。
那人知道再不挑明身份,對方絕對會毫不留情的殺了他,終于從牙縫中擠出一個;"是!"字。那弟子冷哼一聲,才將信取過來,遞給納蘭明月。
納蘭明月打開信看了看,嘴角泛起一抺玩味;"回去轉告聶長空,合作可以,但必須將青鸞交給我處置,否則免談。你可以滾了!"
那人額頭冒汗,一瘸一拐惶急而去,能夠撿回一條命,已經算是祖上積德了。
"圣子,那聶長空怎么說?"那弟子是納蘭明月的心腹,所以才敢開口詢問。
"聶長空倒是好算計,本來根本不屑與其合作。不過,看了他的計劃后,還真讓我動心了。"納蘭明月面現沉思地道。
"只是,有規定,各族之間是不許聯手的呀!"那弟子提醒道。
"當然不會明著來,與聶長空聯手,的確可以做到萬無一失。他不說,我不說,只有天知道!就算真的泄露出去,也不過是責罰一下而已。大不了,將她與原住民串通勾結罪名坐實。"
"圣子睿智,不管事態如何發展,我們都能進退自如。"那弟子不著痕跡的拍了一馬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