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下的風長歌早已是全身百孔千瘡,傷痕累累,血灑長空。這那里是在戰斗,簡直就單方面,一邊倒的被痛虐。再也憋屈不住的噴出一口血來,那是被氣,被羞辱出來的。
"賤女人,我一定要將你狠狠踩在腳下,盡情的蹂躪!"風長歌一把抹去滿嘴的血污,一臉猙獰的嘶吼出聲道,背后的雙翼猛一振動,再度拔高數十米,這才脫離指芒攻擊的范圍。手中不知何時已握著了一把長弓,造形古樸厚重,充滿了歲月沉淀的蒼桑氣息。一支靈力凝聚的箭矢,閃爍著瑩瑩的光華,遙遙的鎖定了青鸞圣女。
咻!沒給對方絲毫反應的時間,扣在弦上的手指一松,箭矢化作一道流光,以肉眼無法捕捉的的速度,直取青鸞圣女的眉心。
飛羽族天生善射,風長歌射出的這一箭,絕不像看去的那么簡單,其中蘊含著多種玄奧的變化,飛行的角度看似直線,實則變化了數個弧度,異常的刁鉆。
這一箭名曰,驚蟄!箭矢未至,耳邊已有驚雷炸響,青鸞圣女只覺兩耳轟鳴,心神卻是絲毫不亂,身形閃爍間有如纖云扭曲,那律動的節奏宛若風起微瀾,說不出的優雅,灑然,虛實之間又無跡可尋,難以捕捉。
這是飄渺心經中的"飛云步",青鸞圣女這還是第一次施展出來,已讓人看得眼花瞭亂。道道箭矢如蛇形電弧,都是險險的擦身而過,就像在玩一場心跳的游戲。
"驚風!"風長歌扣弦的指尖電孤纏繞,弦上又凝聚了三支箭矢,弓弦輕顫,發出悅耳的脆響,三道電弧的流光,以不可思議的扭曲軌跡綻射而出。
嗖嗖嗖!快,非常的快,快得視線根本捕捉不到。沒有驚天動地的威勢,無聲無息的跨越百米距離,直朝青鸞圣女著的額頭,咽喉,心臟電奔而去。
"焚天之盾!"青鸞圣女輕喝一聲,身上頓時泛起一層紅光,瞬間凝聚了一個火盾,其上有著一個朱雀圖騰,栩栩如生,蒸騰的熾焰將四周的空氣都點燃,自然包括三支追魂奪命的箭矢,化為虛無。
風長歌的臉色再變,卻沒時間惱怒,再次張弓搭箭;"回環箭!"隨著他的一聲輕喝,又是五支箭矢以不同的軌跡,隱隱形成了一個園環,飛速旋動著,形了一個回環箭勢。
只不過,更多的火苗從朱雀圖騰上蓬勃的生出,席卷向射來的回環箭矢。
盡管"回環箭"破碎了不少火苗,但破碎了一個,就會冒出兩個來,仿佛無窮無盡。仿佛無論他射出多少箭,都毀之不盡。
風長歌咬了咬牙,弓弦上的箭矢頓時增至九支。這是飛羽族的傳承絕學,射日九箭!顧名思義,就是在剎那間射出九箭,其威力連天上的太陽都能射落。想要九箭齊發,需要在箭道上造旨達到極為高深的境界。
能夠發出驚雷,驚風,回環,已經相當了不起了。之前風長歌施展這"射日九箭"還頗為吃力,難以發揮真正的威力。而當下風長歌空已突破到皇境三品,絕對有信心能將這朱雀圖騰轟爆。
手指微動,九支長箭成扇形幅射出去,形成了一個交織的箭網,更是在空中組合成一個奇妙的箭陣。所經之處,一個個的火苗都像遭遇冰雪,只在幾個呼吸間,無數火苗皆蕩然無存,只剩了孤零零的朱雀圖騰。
風長歌深吸了口,嘴角掀起一個殘忍的弧度,又是一支箭矢搭在弦上,整個人像是進入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奇妙狀態。只是握弓手臂擺動的幅度略微的大了些,弓弦再響,這一箭尤為雪亮耀眼,竟是一柄犀利無比的微型小劍,二指寬,巴掌長短,通體晶瑩如雪,冷浸徹骨,寒芒中隱隱有符文閃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