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他的動手,在場的原住民強者,還是七重圣地弟子,都選擇了相信。寶物當前,很少能抵抗住這種誘惑,紛紛祭出仙器,法寶,一涌而上。
"那就要看你們是否有命獲得了!"陸隨風冷哼一聲,一桿幽黑的長槍在手。槍出如龍,直奔那名手持大爺的原住民皇境強者而去。
轟!天地為之一顫,那原住民皇境強者劈出的一斧,竟被幽黑長槍輕易震開,槍鋒道文涌現,電射入原住民皇境強者的頭顱身體,如同西瓜般的轟然爆裂開來,碎成漫天肉屑,血雨紛灑,連神魂都一起灰飛煙滅。
"死!"陸隨風又看都不看的朝后刺出一槍,直接洞穿一名奔殺而來的七圣重地弟子身體,連哼都沒來得及哼出一聲,便已殞命當場。
幽黑長槍隨即橫掃而出,道文涌動輻射開來,沾者無不直接爆炸開來,化作漫天血震。這些強者甚至連自己怎么中招的都不知道,便已經尸骨無存。
這場面,簡直就是一場血腥的雷霆大屠殺。對于這些奪寶者,陸隨風自然不會有悲憫之心,殺起來毫無一點心理負擔。
只在數個呼吸間,已有二十多個妄圖奪寶者,殞命當場,連神魂都沒逃逸走一縷。剩于的意欲奪寶者,頓時紛紛四下奔逃,神情間盡皆充滿了后怕之色。
陸隨風手中幽黑長槍一甩,扛在肩頭,渾身雷霆道文流轉,長發浮動,宛如一尊雷霆戰神,威壓四方。目光如電掃過一眾意欲奪寶者,朗聲道:"想要奪寶,隨時恭候,只要覺得自己活夠了,盡管來,我包殺不包埋!"
"狂妄的小子,將身上的寶物留下,饒你不死!"一道聲音有如雷動,從遠處滾滾而來。聲落,一道背生雙翼的身影劃空而來。千米的距離,振翼而至。
"風長歌,你這雜交的鳥人還敢去而復返,真不知你那來的這份勇氣?"陸隨風掃了他一眼,嘖嘖道:"居然突破到了皇境三品,難怪這么有恃無恐,看來是吃定了我們!"
"那是當然,所謂強者為尊,不僅是你,在場所有人都要交出從石棺中獲得的寶物。否則,死!"風長歌仰面大笑出聲,目光突然落在受傷敖冷月身上;"你居然打傷了本尊看上的女人,那就去死吧!"
話落,一掌隔空遙遙拍出,磅礴的靈力涌動,勁風呼嘯,威勢懾人。一時間,漫空都是疊疊重重的掌影,宛若一片片羽毛繽紛,給人一種目不暇接的感覺,不知該如何應對。
"又是這招飛羽掌,不過,以皇境三品使出,比之前的要強大數倍。"一旁的青鸞圣女淡淡地,星眸滿是不屑之色的道:"敖冷月是我打傷的,這一戰還是由我來吧!"
沒有了禁制法陣的束縛,區區皇三品的風長歌,在陸隨風眼中就是一個渣,所以根本不擔心青鸞圣女的安危。要知道,皇境與道境的差距,簡直不可以道里計。
青鸞圣女動了,簡單的說,只是輕輕的挪動了一步。就是這一步踏出,恰好落在重重掌影的空隙處。僅僅是這么細微的一個破綻,竟在電光火石被精確無誤的捕捉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