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這應該就是你最后的底牌了,區區禁魂領域也想困住我,你是不是想多了!"青鸞圣女精致的嘴角,掀起勾一個不屑的弧度,身上的裙衫無風自舞,點點輝光從星眸中紛至逸出,四下彌漫幅散開來,每一點輝光都化著一團火苗,宛如一朵朵綻開的火蓮。
這些綻放的火蓮,像是一縷縷火焰精靈般的跳躍著,令這方一方郁郁蔥蔥的木之世界,開始變得熾熱起來,仿佛連空氣都會被隨時點燃……
"這是……規則之力演化的領域?"聶長空的聲音仍然飄浮不定,卻帶著難以置信驚詫;"這怎么可能?嗯,這些小火焰怎么變成了一只只血色朱雀?不好!火克木……"
噼里啪啦!但見整個郁郁蔥蔥的木之世界中,漫空都是巴掌大小的血色朱雀在振翅翻飛狂舞,層層疊疊,數不盡數,毀之不絕。只要一觸碰,頓時宛如勾動天雷地火,瞬間爆發出劇烈的轟鳴,騰起一片滔天火焰。
不過片刻功夫,這一方郁郁蔥蔥的木之世界,便已成了一片火焰空間,熾烈的高溫就連精金玄鐵都會被融化。
"算你狠!"聶長空滿臉通紅,整個人就像是從火海中逃出來的一般,一頭長發和背后的羽翼被灼燒得光禿禿,空氣中還隱隱散逸出林木被灼燒的味道。
"可惜了,沒將你這只金雕燒成一只烤雞。"青鸞圣女輕嘆了一聲,一臉盡是惋惜之狀。
"你……少得意!"聶長空摸了摸被燒光了頭發的禿頂,臉上的肌肉忍不住的一陣抽搐,咬牙切齒的怒哼道:"你不過初入皇境而已,就算天資卓越,領悟了規則之力的運用,以你的魂力又能施展出幾次來,只怕現在已經是油盡燈枯了吧!"
"是么?你不妨試試看!"青鸞圣女不置可否撇了撇精致的紅唇,忽然見到聶長空手中的長槍換成了一柄劍,通體呈乳白色,五指寬,比一般的劍長出了許多,看上去并非金屬所鑄,更像是一根仙獸的骨骼打磨而成,通體泛著瑩瑩的光澤,充斥著陰森暴唳的氣息。
禁不住驚咦了一聲;"這是龍骨,其中還蘊含著一絲殘存的龍息……"青鸞圣女感覺體內的朱雀血脈燥動不安,第一時間已敏銳的察覺到這柄骨劍,是以罕見的龍骨打磨而成。
"是柄骨劍沒錯,稍有點見識的人都看得出來,但能一眼看出是龍骨的,卻是絕無僅有。"聶長空輕撫著劍身,溫柔得像是在撫摸一個少女的身體。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?禁不住仰面嘖嘖陰笑道:"我知道了,你的朱雀血脈應該受到了這龍骨劍的壓制。呵呵,接下來……"
"你又想多了,就算不動用血脈力量,仍然能將你虐成一只死雕!"青鸞圣力纖臂一揚,手中也多了一根玄紅色的長鞭,長兩米有三,鞭身帶著玄奧的螺旋紋狀,鞭梢呈三棱形,棱與棱之間有明顯的凹槽,乍一看上去,仿佛像是一朵螺旋火焰在鞭梢頂端噴射燃燒,宛若一只栩栩如生的火焰朱雀。
"這鞭中似有器魂的存在,難道會是一件魂器?"聶長空感受到自己手中的龍骨劍在輕微的震顫著,其中的熾烈戰意,感染了他的情緒,點燃了身上的熱血。
手腕一抖,虛空中頓時呈現出無數個手持龍骨劍的身影,每一個的姿態都不一樣。相同的是揮出的每一劍,乳白色劍氣中都有一條龍影破空而出。呼吸間,便極有規律的組成了一個細密的龍形劍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