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雙翼一振,再沖霄而起,扶搖直上,抺去嘴角的血漬,手中長槍遙指向青鸞圣女,一臉凝重的道:"你居然是在運用規劃之力戰斗,否則,同階之間的差距不可能會有這樣大。"
"你說沒錯,我也只是領悟了些許而已,正好拿你來試試。"青鸞圣女毫不隱諱的說道:"我男人說,只有在生死搏殺中,才能逐漸領悟這套飄渺大手印的精髄,以前也只是倉促使用了一式;錦繡河山,和第二式諸天星辰,效果雖還不錯,只是還有待進一步完善。"
聶長空聽到"我男人"三個字,臉上的肌肉就是一陣抽搐,后面的話完全沒聽進去。他之所以一直想要占有青鸞圣女,不僅僅只是因她的美貌,而是因她的朱雀血脈,可以讓他的金雕血脈進化。前提是必須摘下她的紅紈,加以煉化……
"你說的是那小子?"聶長空看了一眼正與敖冷月打著一團的陸隨風,不屑的搖搖頭道:"這怎么可能?你怎會看上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?我絕對不信,等打敗你之后,一定要驗證一下才知道!"
"大寂滅式!"聶長空手中的長槍泛起一蓬光華,竟浮現出絲絲金之規則之力,鋒芒裂天,無堅不摧。
"飄渺大手印,第三式,顛覆乾坤!"青鸞圣女也是一聲冷哼,纖纖玉掌一翻,在場的所有人頓覺眼前的空間一陣波動,四周的景物一陣錯亂,天地為之反轉倒旋,難辨高低上下。
轟隆隆!虛空震蕩,一道環繞著無數金色線條的巨形槍芒,刺在一只布滿了透明蛛網的遮天大手上。
這是金之規則力與空間規則力的踫撞,一道道無形的漣漪擴散開來,離得稍近的觀者,都是口鼻噴血的震飛出去,有些更是筋斷骨裂。
規則之力的踫撞,僅僅是余波便恐怖如斯。這還只是蘊含了少得可憐的丁點規則之力,這片天地空間都難以承受,仿佛就要塌陷下去。難以想象,這始作甬者的雙方,受到的沖擊有多大,皇境之下絕對的尸骨無存。
虛空中,唯只見一只遮天大手,緊緊的握住那道金色巨形的槍芒,就仿佛像是握住了整個世界。
盡管聶長空的嘴角都有血溢出,身形都堅挺如山,寸步未移。一雙眼瞳孔,由黑色變為純粹的金色,倒映出四周的景物。
本來似若槍與盾的對抗,但現在卻被他捕捉到了一絲破綻,大寂滅槍勢斗然挺進,居然將布滿網狀的掌印撕開了一條縫,頓時有大量的透明霧體逸散而出,遮天大手印肉眼可見的在縮小。
"金之規則力果然鋒銳無比,竟連空間之力能切割。"青鸞圣女也禁不住驚嘆出聲,整只掌印突然騰起熊熊火焰,直接將大寂滅槍勢包裹在其中,巨大的槍體同樣肉眼可見的在縮小。
"火能融金,你只是初入皇境,怎可能掌握兩種規則之力?"聶長空滿臉都是難以置信,這才意識到那所謂的破綻,本就是一個預設的陷阱,就等著自己儍乎乎的往里鉆。
當大寂滅槍勢奮力的脫離了火海,只剩下了可憐半截,想要復原如初,需要補充大量魂力,以及珍貴的規則力,聶長空整顆心都忍不住在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