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切的變化來得太快,青鸞圣女探出的掌印,也只向上一翻,即而隨之放大,延伸……攤開的掌心中,駭然現出一座座山川,一條條河流……
仿佛這只手掌,就是一片山河,就是一方天地。翻掌之間,所有的箭光都湮滅在山川河流之中。
僅僅一掌便可化作錦繡河山,滌蕩一切。手掌繼續延伸,直接向明月探去。準確的說,應該是那柄日月星合一的光箭探去。
"居然敢硬撼三箭合一的威能,簡直就是在找死!"聶長空不屑的冷哼道,甚至還帶著些許頗為惋惜的意味。
然而,令他目瞪口呆的是,這只掌印根本就沒有觸碰到三箭合一凝聚出的煌煌明月。因為明月與掌印之間還隔著萬里山河,那怕再強的威能,也無法破碎萬重山岳,斷開千條河流。
轟隆隆!一座座山峰崩塌,一條條江河斷流,煌煌明月最終還是擋不住萬里河山的的碾壓,像鏡面一樣的破碎,這只掌印像是跨越萬重山河,轟擊在尚還呆怔著的聶長空身上。
轟!一聲巨響,聶長空應聲倒飛出去,這一次不是主動退避,而是被結結實實的印了一掌,連胸口都塌陷了下去。
不過,也只是胸骨塌陷,臟腑受了些震蕩,這點還不致令一位皇境強者斃命當場。盡管如此,聶長空穩住身形時,還是忍不住噴出一口血來,一頭長發亂舞,手中長弓變成了一桿金色長槍,渾身殺氣更盛,像是被這一掌徹底的打出了真火。
青鸞圣女習慣性的撣了撣本就沒沾上什么塵土的裙衫,清冷的道:"我知道這不是你真正的實力,如果還藏著掖著,你會是死得很慘。"
"是么?你未免也太小看我這個金雕圣子了。之前只是試試你的深淺,只能算是熱身而已,接下來,才是真正的較量。記住我們的賭約,輸了做我的女人。"聶長空抺去嘴角的血漬,嘖嘖的陰笑道:"放心,我會留你一口氣,好好享受!"
進入了戰斗狀態的聶長空,氣勢顯然與之前不同,散發出一股俯視眾生,掌控一切的懾人鋒芒,仿佛一個眼神,就能破掉對手的無畏意志,生出未戰先怯之心。
"無恥!誰與你定下過賭約?像你這樣的禽獸,簡直就是天地難容!"青鸞圣女一臉都是鄙夷之色,恨不得將其碎尸萬段。
"呵呵,我是不是禽獸,你試過不就知道了!"聶長空猥瑣的舐了舐唇,呵呵的淫笑聲中,手中長槍卻是突然刺出,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意志之力,仿佛凡是阻擋在前面的一切,都會像冰雪遭遇烈陽一般消融。
僅僅是刺槍的動作,都認真得一絲不茍,找不出丁點暇眥。槍很直,沒有任何偏差,就這么毫無花哨的直直刺向青鸞圣女,就像在對一個被審判者行刑。
這一瞬間,青鸞圣像是被某種力量束縛住,竟是動彈不得。而聶長空刺出的一槍,簡單而直接,因為這槍法不是為了好看,而是為了殺人,收割生命。
這一槍在視覺上看去很緩,很慢,仿佛跨越萬重山河,實則快若疾風奔電,當你驚覺時,槍鋒已刺入體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