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隨風似乎早料到對方這一招的后手襲殺,手中長劍倒豎,像是早在那里等著對方的這一削,敖冷月遞出的手腕恰好迎上倒豎的劍刃。
一聲嬌哼響起,持劍的手腕竟是裂開了一道口子,有血汩汩滲出,若不是反應即時,已被齊根斬斷,這是她做夢都想不到的結果。
陸隨風并未展開追擊,任由對方電射而退,長劍斜指地面,神色仍舊平靜如水,淡淡地道:"你的貼身纏殺術對我沒用,若再這般輕敵,你這艘大船只怕會翻在我這小河溝里!"
“是么?"敖冷月微瞇的眼眸中少了幾分輕視之意,多了些許凝重;"不得不得承認,之前的確小視了你,有資格讓本圣女稍稍認真正對待。"說話間,一股澎湃的氣勢,宛若實質,潮夕般朝著陸隨風滾滾席卷而去。
陸隨風的身上也同時爆發一股滔天氣勢,有如水銀泄地般鋪展開來。戰斗的節奏頓時從貼身搏殺,上升到了"勢"與"勢"的抗衡交鋒。而這種氣勢上的搏奕,并不受禁止。
勢與勢的爭鋒,一個照面,一次無聲的碰撞,看似浪靜風平,沒有開山裂石的震撼,實則驚心動魄,殺機洶湧,可謂險象橫生,生死一線。
蹬蹬!雙方的口中發出一聲悶哼,身形都是踉蹌地向后暴退數步,強大的回旋反震力,令彼此的面色都變得有些蒼白。
"你居然也突破了皇境,難怪能抗衡本圣女的氣勢。"敖冷月的眼中閃過一抺驚詫,再次聚勢,形成一柄幻刀,泛起一片湛藍光華。斜斜一斬間便蓄含著無數種變化,刀意,刀勢,盡聚于這斜斜的一斬之中,尋常修者勢必將被奪其心智,未戰巳是心生怯意。
陸隨風微瞇著眼,面色仍舊平靜,并未被這股凜冽的殺勢所懾,神情間卻是多了一份凝重。
敖冷月的眼中充滿了碧藍的色彩,仿佛化為一片無盡的汪洋,其中似有驚濤狂瀾。靈力幻刀高舉過頭頂,磅礡的刀勢仿佛牽引著巨浪驚濤,緩緩地劈空斬下,一道數十丈長的狂瀾呼嘯拍空,讓人感受到了一種大自然的威力,人在其中顯得何其渺小,仿佛傾刻間便會被吞噬,碾壓成肉泥碎屑。
陸隨風沒有摧城拔寨的氣勢,僅僅拔劍出鞘,一道金色的流光噴薄而出,宛如一勾彎月劃空。直接將呼嘯的狂瀾之勢,左右分流的從中剖裂開來,潰不成形的紛崩四濺。
"可惡!"敖冷月怒極嬌喝出聲,氣勢化刀,斬出一道數十丈長的青色龍影,咆哮雷動,龍爪如鉤似刃,直接將那勾金色彎月撕裂得分崩離析的破碎開來。
再看另一邊,青鸞圣女與聶長空,都是背后雙翼浮動,百米虛空之上遙遙對峙。失去了居高臨下優勢的聶長空,仍是手持長弓,一改之前的猥瑣之狀,神色間多了幾分凝重。
"青鸞,我們打過賭如何?"聶長空一臉認真的說道:"此戰你若敗了,就無條件做我的女人,總好過變成一堆紅顏枯骨,孤苦零汀的留在這封皇路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