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這有什么好笑的,沒聽說過晨勃嗎?"陸隨風臉皮再厚,也吃不消這種笑聲。
青鸞圣女抬頭看了看天,已經是紅日西沉,抿唇俏笑道:"你真是太有才了,不過我很開心,一點不覺得你無恥。"
"呵呵,那就好!"陸隨風也厚著臉皮說道:"你那啥,也太讓人……這里很安全,能不讓我更無恥一些?"
"啐,休想,難受死你!"青鸞圣女星眸如海,容顏如玉,美艷不可方物,帶著與身俱生來的高貴氣質,這樣的曖昧的話語,從她的朱唇中說出來,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。
直聽得陸隨風體內的血流加速,心癢難熬,不過想到她此時的傷勢還未全愈,急忙便壓制住那股燥動的情緒,讓自己迅速降溫。
感受到陸隨風的情緒,青鸞圣女靠在他的身上,緩緩伸出玉臂摟住他的腰,就這么躺在他懷中沉沉睡去,精致的嘴角掛著一抺笑,只不過眼角卻掛著一滴透亮的淚,如水晶般的瑩潤。
青鸞圣女就這樣依偎在陸隨風懷中,睜開眼已過去了一日一夜,身上的傷勢已恢復如初。
天依舊很藍,晴空萬里,兩人站在山崖之上,望著遠處連綿的山脈。粗略的算了算時間,進入這封皇山已差不多半年了,還有半年的時間可以利用,必須在這段時間里盡可能的將提升修為,一旦到了上界,才有自保的能力。
按照東皇鐘器靈的說法,這方天地世界的規則已容不下自己兩人的存在,也就是說,他們已不能再回到外界,否則立刻就會引來天劫,若能扛過天劫考驗,便會直接飛升上界,扛不過,當場生死道消,灰飛煙滅。
陸隨風倒是對自己有足夠信心,只是怕青鸞圣女修為進境太快,根基不穩,很可能承受不住天劫的考驗,如沒有萬全的把握,這個險不能冒。
"能不能暫時蒙蔽天機,只需片刻就行?"陸隨風與東皇鐘器靈溝通道,以他當下道境的修為,可以直接撕裂空間回到無量峰,將天外樓的一眾兄弟姐妹收入隱龍戒中,一并帶走。
"不行!"東皇鐘器靈十分干脆的回應道:"如果只是皇境巔峰,倒還可以蒙蔽天機一時,一旦突破道境,一秒都不行。只要一出這小世界,傾刻便會引來天劫。"
陸隨風失望之余,雖然尤為失望,不過想到從下界到中仙界,經歷了數次聚合離散,隨即便很快釋然了,相信在上界依然能重逢相聚。
青鸞圣女的心思單純,尤其是朱雀一族的女子,一旦選擇了心儀的對象,便會將其當作生命的另一半,徹底的拋開一切,終其一生不棄不離。所以,朱雀一族為了保持血脈的精純傳承,才會有不與外族通姻的祖訓。
陸隨風收拾起紛雜的思緒,環視了一四周的景象,與手中的獸皮圖印證了一番,選擇了一個方向,兩人這才緩緩朝著封皇山方向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