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七重圣地的上萬絕代天驕,最多只有兩百來位可以攀上封皇頂,有資格進入封皇殿,參加封皇之爭,而最終只有十位可以封皇。
所以,這位無情公子雖然夠強,確也只能說有資格進入封皇殿而已,至于說到封皇么,還真是沒多大希望。
比如青龍堂的敖雙華,白虎山的殷天風,朱雀殿青鸞圣女,玄武門的武昌齡,天機峰的段鴻明,等一眾數不盡數翹楚妖孽,都是半只腳踏入皇境數百年的存在,其強悍的戰力更是絕非無情公子之流可比。
"無情公子算個屁,這種二流的貨色,只怕連本大爺一斧的都接不住,也敢窺視封皇,簡直就是在癡人說夢!"一個有著一頭金發,獅鼻闊口的彪形大漢,不屑的冷哼道,話語中充滿了說不出的鄙視。
"是么?"一道冰冷徹骨的聲音,在那位彪形大漢的身后響起。一個身披黑色大氅的年輕男子緩緩走來,手提一桿幽黑的長槍,眼神冰冷,除了徹骨的殺機,沒有多余的情緒。
"什么人都可以無視我無情公子,唯有你金獅賀明,沒這份資格。"來人正是無情公子,不見其有任何作勢,便讓人覺得有些呼吸不暢,即便是四周的溫度,都像是驟然降了下來。
被盯著的金獅賀明,更是有若如墜冰窖。畢竟都是半步皇境,不過也只是剎那的怔神,繼而雙目一瞪,一股濃郁的煞氣,仿佛化為了實質,向著無情公子壓迫過去。
即便站在無情公子的周邊修者,都是感覺一陣說不出的難受,更別說首當其中的無情公子了。
"殺你如屠羊,那里還需要什么資格!"金獅賀明生性本就暴唳,煞氣極重,嘴上雖然貶低無情公子,一旦真對上了,還真不敢有絲毫的掉以輕心。
氣勢上的對抗竟是旗鼓相當,金獅賀明的兵器是一尊爐鼎,剛一祭出,無盡火焰就從爐鼎中沸騰而出,化著一條火龍席卷向無情公子。雙手同時拍在爐鼎之上,飛快的旋轉起來,仿佛能鎮壓一方天地。
無情公子冷哼一聲,單手執槍猛地刺出,簡單而直接,卻引動了周邊的天地大勢,無盡鋒芒洞穿虛空,攪碎火龍。
火焰,槍芒消散,只見金獅賀明仍保持著之前的姿態,只是臉色蒼白,嘴角溢血,已被幽黑的槍鋒洞穿身體,將他釘在了虛空之中。
而無情公子卻沒了蹤影,所站之處變成了一個深坑。不用猜都知道,定是被那爐鼎砸入了地底。
一招之間兩敗俱傷,一個被長槍釘在虛空,一個被炸鼎砸入地底,顯然也傷得不輕。雙方的長輩也只能暗中嘆息,尚未進入封皇山,就已經有傷在身,實在不是什么好兆頭。
類似的情節不斷在這片廣場上演,有的是宿敵,有的是新恨,一見面連句套話都懶得說,直接出手毫無保留,都是致人死命的招。
有的雖無怨無仇,甚至互不相識,只要覺得對自己有著威脅,還有就是看不慣你丫,不過這種情形就要溫柔得多,都只是普通的較量而已。
"天狐嶺的弟子也到了,走在前面的那位妖艷男子,想必就是納蘭明月了,應該也是一個封皇的有力競爭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