規則之力的踫撞,僅僅是余波便恐怖如斯。這還只是蘊含了少得可憐的丁點規則力,這片天地空間都難以承受,仿佛就要塌陷下去,難怪這方世界容不下皇境之上的仙者存在。
難以想象,這始作甬者的雙方,受到的沖擊有多大,皇境之下絕對的尸骨無存。盡管彼此的嘴角都有血溢出,身形都堅挺如山,寸步未移。
虛空中唯只見一只遮天大手,緊緊的握住那柄金色巨劍,就仿佛像是握住了整個世界。
那位白堂主的瞳孔,從黑色變為金色,倒映出四周的景物。本來似若劍與盾的對抗,但現在他卻捕捉到了一絲破綻,所以斬天劍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,將布滿網狀的手掌切開了一條縫,頓時有大量的透明霧體逸散而,遮天大手肉眼可見的在縮小。
"金之規則力果然鋒銳無比,竟連空間之力能切割。"陸隨風也禁不住驚嘆出聲,整只手掌突然騰起熊熊火焰,直接將斬天劍包裹在其中,巨大的劍體同樣肉眼可見的在縮小。
"火能融金,你只是初入皇境,怎可能掌握兩種規則之力?"白堂主滿臉都是難以置信,這才意識到那所謂的破綻,本就是一個預設的陷阱,就等著自己儍乎乎的往里鉆。
當斬天劍奮力的脫離了火海,只剩下了可憐半截,想要復原如初,需要補充大量靈力,以及珍貴的規則力,整顆心都忍不住在滴血。
"這有什么好奇怪的,我本就是個丹修,對火之本源有著特殊的親和力,首先掌握的自然是火之規則,這空間規則力只是意外的收獲而已。"陸隨風毫不隱諱的道:"我也只是作一個大膽嘗試,看看兩種屬性之間,是否可以相互轉換。"
"我操,貌似又被當了一次猴耍,成了一只當作實驗的小白兔。"白堂主暗自怒罵了一聲,只怕近萬年來做的蠢事,加起來都沒有今天多,會不會是患了老年癡呆癥?
站在遠處旁觀的二位法老,相視苦笑,本來還想在關鍵時候救場,畢竟陸隨風這才初入皇境,那里會是老牌皇境的對手。沒想到這小子的手段層出不窮,該擔心的反倒成了那位白堂主。
"看來這白老兒此番是踢到鐵板了,幾乎沒有扳回顏面的可能了。"銀袍法老憐憫的道。
"誰讓他平時護短成性,連堂下弟子死活都沒弄清,就要出手滅了人家,當真是自作孽不可活,丟的不僅是他的臉,還是整個朱雀殿的顏面。"金袍法老不忿的怒哼道。
飄渺大手印,第四式,火焚虛空!五指張開,烈焰蒸騰,籠罩一方天地。白堂主的斬天劍剛才復原,一只火焰巨掌已當頭鎮壓而下。
以他的神通手段,要避開這一掌自然沒問題。只是之前一直都是他在發動攻擊,對方不過是在被動的防守反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