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下頓時響徹一片倒吸氣的聲音,任誰都沒想到如此年輕的仙丹師,竟然還是一尊皇境的存在。難怪燕飛和厲無恨會這般不堪一擊,丟盡了朱雀殿的顏面。不是他們太弱,而是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。
身為刑堂堂主,生性本就冷酷,狠厲,眼中更是容不得一粒沙子,怎可能在一個小輩面前勢弱,所有的情緒都化為了怒焰殺機。
他也是一名劍修,沉浸劍道數千年,一套混元斬天劍來自上古傳承,已修到了神鬼莫測的境界,又掌握了金之規則,更是銳不可擋。他的整個人就是一柄劍,舉手投足間,鋒芒無盡。
揮手之間,靈力化劍,還蘊含著縷縷金之規則力,一劍斬出,虛空都出現了一道裂縫,無視前方的一切阻礙,直朝著陸隨風當頭震撼劈落。
沒有任何花哨的變化,簡單而直接,卻讓人避無可避,唯有硬扛,大有一劍了生死之勢。
面對著這鋒芒無盡的斬天一劍,陸隨風的神色仍舊平靜,不動如山,探出一只手掌,迎風見漲,急速的變大。五指張開,仿佛將這片天穹都撐開了。遮蔽了天上的陽光,演化出諸天星斗。
轟隆隆!無數星辰墜落,組合成一只星辰巨掌,震撼壓下,仿佛天穹塌陷。斬天劍斬不開,刺不穿,無論金之力如何鋒銳,仍舊堅不可摧。
星辰掌不斷壓下,斬天劍堅韌的挺進,形了一個此進彼退,勢均力敵,分庭抗禮的場面。
白堂主怒目園睜,須發張場,額頭見汗,一身紅袍獵獵鼓蕩。陸隨風卻是面沉如水,青衫拂動,長發四散飄飛,腳下的地面微微塌陷,龜裂出無數蛛網,顯然也是壓力山大。
"你老進入皇境上千年了吧,也只能與我這個初入皇境的小子拼個勢均力敵而已,是不是很難接受這個結果?"陸隨風在這種狀態下還能開口說話,肆意的出言嘲諷,足見其底蘊深難見底,并非想象中的到了強弩之未。
這話恰好戳在他的心頭,白堂主的一張臉頓時漲得通紅,心中怒極,剛要出言怒斥,剛一張嘴,便"噗"的噴出一口血來,這純粹是被氣出來的內傷。
斬天劍也因此氣勢一落,被星辰掌壓迫得節節退縮,他的整個人也在向后倒退,每退一步,地面都會留下一個深坑,神色前所未的凝重。
深吸了口氣,一頭紅發根根豎起,斬天劍光芒爆閃,虛空中的金之規則力,一縷縷的融入其中,縱橫交錯的線條耀眼眩目,無盡的鋒芒撕裂天地。
"裂天斬!"聲如雷動,斬天劍直直劈下,前方的虛空都被斬出一道百米的豁口,這已經超越了劍之境界,而是超出了想象的道之規則力量。
太強了,強到令人不敢直視,不敢面對!
"好!這才應該是皇境的威能!"陸隨風雙眼一亮,星辰巨掌呼嘯迎上,發出一道轟然震響,巨掌潰散成漫空星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