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操!誰再敢說仙丹師不善戰斗,就是腦殘,甚至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不過,這也只是二位法老的心聲,只有他們看出了那一指的玄妙,大繁至簡,舉輕若重,還蘊含著一絲規則之力。否則,這簡單的一指,根本化解不了這大成階段的落英掌。
只是一眾朱雀殿弟子并不這么認為,只當是燕飛大意輕敵,根本沒想到一個仙丹師敢在落英掌下,不避不閃的發起反擊。
燕飛只是內腑受了點震蕩,并無大礙。他此刻的腦中只有一個畫面,就是那羚羊掛角,無跡可尋的一指。
仿佛這一指蘊含著無盡的玄奧,諸般大道,仙武的精華,大繁化簡的濃縮在這一指中,讓人無法窺透其中的真意。
"難以相信這是仙丹師發出的這一指,莫不是情急之下生出的神來之筆?對,一定是這樣!"燕飛如是想著,拭去嘴角的血漬,神情依舊淡漠,站起來撣了撣并沒有塵土的衣衫,目光冰冷的停在陸隨風的臉上,想在其中發現些什么?
良久,深吸了口氣,冷冷的道:"不管你是不是在扮豬吃虎,我現在正式向你發起挑戰!"
剛才發生的一幕,其過程之快,除了二位法老之外,一眾朱雀殿弟子都沒怎么看清,只當是一個誤打誤撞的巧合。盡管如此,仍生出一種被打臉的感覺,都希望能找回面子來。
"之前只是個意外,我一個仙丹師,那里會是你的對手,這挑戰還是算了吧!"陸隨風有些怯怯的說道,目光望向二位法老,帶著求救似的神情。
"呵呵,仙丹師的確不善戰斗,但陸樓主卻是個另類,不能以常勢度之。"金袍法老呵呵的笑道:"之前的那玄奧一指,本法老都未必接得下來,千萬別說那是個意外,白癡才會相信!"
銀袍法老也是一臉古怪的仔細打諒著陸隨風,疑惑的撫須道:"陸樓主,你來時的修為只是仙王境初期,不過在朱雀塔中修煉了一年,竟是讓人完全看不透了。不知已到了什么境界?"
這個問題,陸隨風也沒有什么慨念,突破之后,識海內的真龍殘碎片倒是傳遞出了一些信息,好像是說仙王境之上,便是仙皇境,也是這中仙界的極限。
一旦到達仙皇境巔峰,便會被這片天地的規則所排斥,降下雷劫。挺過了,飛升上仙界。挺不過,生死道消,灰飛煙滅。所以,沒有絕對把握,不敢輕易渡雷劫。大多都選擇壓制修為,或以特殊的秘法蒙蔽天機。
事實上,陸隨風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什么修為境界,只能含糊其辭地道:"我這點末為境界,那里放得上臺面,說出來徒惹人笑。你老這不是存心想要我難堪么!"
"呵呵,能讓我等看不透虛實的,只有兩種可能。"銀袍法老若有所思的道:"第一種,是修煉了某種極及高深的秘法,能夠收斂體內的靈力波動,遮蔽來自外界的窺探。第二種,是與之實力相當,或尤在之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