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擦!龍鐘老太的鳳拐急速地往下一沉,暴出一聲"咔擦"震響,鳳拐的再次被生生地削去一截,這才堪堪擋住猝不及防以攔腰一斬。身形借勢急速地向后倒翻而出,一蓬如雪的白發如雪飛揚……
當龍鐘老太在空中重新穩住身形,陸隨風望向對方的瞳孔瞬間收縮,搖搖頭,感覺大腦有點蒙,揉了揉眼,疑是幻覺,那龍鐘老太那里去?
虛空中,佇立著一個看上去只有四十出頭的半老徐娘,三千青絲飄飄,飛揚的發絲遮掩住半邊臉,仍能隱約看見那張玲瓏精致,瓊鼻鳳目的面孔,令人禁不住地去聯想她往昔的卓越風彩。
尤其是當下的一頻一笑間,更是透著萬種風情,充滿了成熟的韻味,有如一枚飽滿的果實,令人垂涎欲滴。
陸隨風頓覺心神一陣晃忽。半老徐娘的眼神有些迷蒙,散發出一種深入骨髓的噬骨媚勁,令人的腦中閃現一幕幕幻象。
迷離?籠的視覺中;昏黃的燈光下,一只木桶熱氣蒸騰,彌漫的水霧中,晶瑩如玉的肌膚充滿著潤滑的彈性,清亮的水珠在肌膚表層輕柔地滑動,有若出水蓮荷般的令人暇思飛掦,心神激蕩……
陸隨風臉上的神情一片彷徨,迷離,掙扎著,面部肌肉在不停抽搐著,眼底漸漸地布滿了血絲,舌尖不斷地舐著干燥熾熱的嘴唇……
"這是風流幻象!”陸隨風的腦中猛然蕩起一聲震響,這是九層之上那位聞仙子的聲音。
“吼!”心神一震,大腦瞬間恢復了一絲清明,凝神靜氣地深吸了口氣,毅然咬破舌尖,口中發出一聲震喝。
噗!半老徐娘如遭重擊,張嘴噴出一口熱血,滿臉震撼地望著對方。自己浸淫了數十年噬骨媚功,已修煉至爐火純青的境界,世上沒有一個男人能抗衡。沒想到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子竟有如此定力,一舉破解這深入骨髓的媚勁。早知如此,老娘剛才就早該出手了。
這半老徐娘正是那位白發散盡的龍鐘老太,這才是她的真正面目,千歲老嫗,常年修習這噬骨媚功,駐顏有術,伸出纖纖玉手拭去嘴角邊的血漬,目如秋水流轉蕩漾,嫵媚的展顏一笑:“你小子不會是個太監吧?”
陸隨風摸了一把額前的虛汗,噓噓道,“適才的確出現了一些幻覺,現在想想都會毛骨悚然。”
"哦!適才見到了些什么,能說來聽聽么?”半老徐娘語音婉轉,眼波如水,不失良機的又投射出一道媚勁。
“這個……其實還來也沒什么,就是看見老太一身雞皮皺起,一層疊著一層……”"陸隨風說著渾身禁不住地打了個顫。
“小子找死!”半老徐娘一聲嬌喝,手一揚,一抹綠幽幽的寒芒閃射而出。
陸隨風身形微偏,一縷寒芒從耳際飛掠而過。對女人來說,尤其是這把年紀的大娘,最忌他人說自己紅顏已逝,青春不再,更何況陸隨風的話比這難聽十倍。這位大娘瞬間感覺生不如死,怎能不怒,怎不生起殺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