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唏噓議論聲不絕,冷無憂卻是一臉凝重之色,不敢硬接這恐怖的龍卷罡風,只能不斷的騰挪閃避,縱然如此,左肩的衣袖也被罡風波及,留下了一道血痕。
冷無憂倒吸一口冷氣的同時,也激發了骨子里的兇性,發出一聲瘋狂的嘶吼,刀的兇狠,雄渾,被他發揮到了極致,一刀接著一刀,刀刀一往無前,開山斷流,那氣勢萬馬千軍也抵擋不住。
人若瘋狂,就已離敗亡不遠了。面對冷無憂最后的瘋狂,龍飛仍是一臉平靜,從容以對,任憑刀勢再強,都無法突破龍卷罡風的阻擋。
人力有窮時,再雄厚的仙元力也經不起這般瘋狂的消耗,就算對方不主動發起攻擊,自己也會直接被累爬下。唯有近身作戰,才有可能逆轉獲勝。
冷無憂也并非一味的瘋狂,認清了當下的狀況,撐起護體仙罩,悍勇的一個沖刺,揮舞著柳葉彎刀,將周圍的罡風奮力破開,硬生生的斬出一條路來,飛速的逼近龍飛。
龍飛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,身形略微的晃動了一下,整個人就驟然消失在原地,下一秒,便出現在戰臺的另一端,速度簡直比風還要快,就像空間挪移一般。
冷無憂每次破開罡風接近對手時,對方的身形都會突然消失,出現在另一端。這種讓人疲于奔命的狀況,讓冷無憂郁悶得直欲噴血,生出一種被人戲耍的感覺。總不能讓對手站在那里讓你來攻擊,誰讓你的速度像龜爬般的慢。
"你丫腦殘了呀!與罡風較什么勁,如此下去永遠近不了對方的身,最后倒下的一定是你!"九層之上的嚴百火,臉色越來越難看,對自己的這個表弟無比的失望,忍不住呵斥出聲。
冷無憂卻是滿嘴苦澀,這點道理何嘗不知道,只是對方挪移的速度簡直快得出奇,而且到處都有罡風涌動,有如身陷沼澤泥潭中,舉步維艱。
"蠢豬!別這樣被人牽著鼻子走,一招定勝負!"九層上的嚴百火暴出粗口,大聲的提示道。
冷無憂聞言還真是停住了四處追逐的步子,充血的目光透過罡風望向龍飛,心中發狠的道:"那就拼個魚死網破吧!"柳葉彎刀在手心用力一割,鮮血貼著刀鋒流淌。
"這小子不會要用那招"血祭乾坤"吧?"嚴百火的表情很少見的變得凝重起來,充滿了擔憂。
刀鋒上的血并沒有滴落地上,而是盡數被刀體吸收,通體閃耀著富有節奏感的血色紅光,像是得到了充足的養份,發出興奮的顫鳴。
血祭乾坤!
果然,冷無憂一臉猙獰,扭曲的怒吼出聲,狀極癲狂,雙手握刀凝重的揮出,一把數丈長的血色彎刀包裹著熊熊熾焰,劈斬長空大地。
血色彎刀過處,沿途的空氣仿佛都被點燃,四處呼嘯的罡風頓時被熾烈的火焰刀芒生生剖開。
"就憑這點手段也想要搏命,簡直就是癡人說夢!"龍飛念動間,那些潰散的龍卷罡風迅速地匯聚,在他的周邊形成了一道青色的風之壁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