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接下來,你小子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。"另一位虬髯族老看了眼受創的手臂,怒哼道。
"是么?你們居然敢無視之前的約定,就要有承受后果的覺悟。"陸隨風根本無視于兩人的氣勢鎮壓,渾身上下隱隱散發一種君臨天下的氣韻,身上的劍意凝而不散,反顯得更加凜冽冷厲,令周邊的空氣也為輕微震顫扭曲。
嗖!虬髯族老性情暴烈,當先怒極而動,身體移動間,一抹身影在途中劃出一條隱約的虛線,猶若幽靈般迅捷,眨眼間己貼近陸隨風身體,一條手臂再次撕裂云層,從天際深處探出,浩瀚狂霸的拳勁擊出,勢若隕石般轟砸而下。
不得不說,這虬髯族老非旦拳勢霸道驚天,連身法速度也堪稱一流,當真令人所料不及。只可惜,身法速度卻是陸隨風的強項和優勢,此舉直有班門弄斧之嫌。
同一時間,無須族老的手腕也是一振一顫,瞬間暴刺出數十道碧光流光,一氣喝成,波浪形的劍芒有若滾蕩潮汐,一劍接著一劍,無盡的鋒芒,絞殺,撕裂一切。
剎那,肉眼可見,陸隨風的身形在霸拳怒劍的攻擊下,瞬間便被轟擊撕裂得分崩離析的破碎開了。
這一次,兩位族老的臉上都透出一抺森冷的笑意,因為這一次兩人都覺得自己的手感真實無虛地絞殺著實物,那種洞穿的阻力,沉重的絞殺感,都在證明這一切的真實性。
片刻,在一眾觀者倒吸冷氣的聲音中,結果,很快便浮現出來,陸隨風身形竟然再次毫發無損呈現出來。
"這怎么可能……"兩位族老嘴角微微上掦的笑意便凝固了。
陸隨風如今所幻化的殘影虛象亦虛亦實,虛實相兼,意之所到,每具殘影都與真身一般無二,同樣能發起銳利的攻擊,至人死地。
強者之間的搏奕,斗智,斗勇,拼實力,情勢瞬息萬變,一個小小的誤判都可能濺血橫死當埸。更何況連連誤判,也就足夠死上幾回了。
下一刻,就在兩位族老心神微驚乍怔之際,陸隨風的左手毫無花哨的轟出一拳,以快對快,以力撼力,每一次的撞擊,那位虬髯族老都感受到一股股強力的反震,一陣陣麻痛感令他手臂顫抖不已。
右手銀槍同時在空中劃出一道靈波,驚電般的切入波浪形劍勢之中。穿透疊疊重重的劍網縫隙,直奔無須族老的面門而去。
陸隨風反擊,每一招都迅如疾風電閃,迫使兩老不得硬擋硬抗,擋一槍,退一步,扛一拳,退兩步。一時間,槍芒,劍氣,拳勁不斷碰撞,爆出一聲聲無比刺耳的炸響,令周邊的空氣像水波般蕩開無數波紋漣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