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散了,再聚,依然是風。風怎可能會被抹去?"
不好!"虛海嘯的心中有一聲低喝,全身毛孔豁然舒張開來,這是一種最危險的信號。不用置疑,不用回頭看,都知道危險出現在自己身后。
虛海嘯沒有絲毫猶豫地施展岀瞬移身法,挪移至數十丈開外,估計巳脫出了危險的范圍,這才深吐了一口,謹慎的現出身形,卻駭然發現陸隨風竟然離自己不足十米,腳踏虛空,手中的長劍倨高臨下的斜指著自己,這點距離,對方如要出手,自己根本無從閃避,絕對是個死字。
意外地,陸隨風此刻不知在想些什么?如此大好的戰機為何不出手襲殺對方?他可不是一個高風亮節的主,更非心慈手軟的角色,連最了解他的一眾金龍衛見狀都是大惑不解。
虛海嘯也是露出了一臉不可思議的神情,若換成自己,絕不會留手,此戰只怕早巳經結束了。
"我可不是什么善良之輩,若真能一劍斬殺你這個金仙后期巔峰,自然不會稍有客氣。不過,會有這么簡單嗎?"陸隨風透出淡淡地不屑之色;"看上去的機會,往往都是一個致命的陷阱。如連你故意露出的破綻都看不出來,早巳不知死過幾回了。別耍那些小心思了,有什么底牌絕活別藏著掖著,否則最后連怎死的都不知道。"
"果然還是低估你了!"虛海嘯眼角抽搐了一下,他的確留有后手,而且很致命。眼底泛起一片藍光,仿佛有一汪碧濤滾蕩,被他看上一眼,都好像會被驚濤席卷吞噬一般。
水天一色!藍光驟然噴薄涌現,千百道波浪形的碧色刀芒應聲迸發,疾若奔電,夾著強勁的破空之聲呼嘯而出,每道刀芒都閃射出冰冷湛藍的光澤,仿佛千百箭矢齊發,令人根本無從閃避抵御。
"風幕遮天!"陸隨風冷斥一聲,一道青色的風墻憑空出現在身前。
嗖嗖嗖!叮叮叮!千百道犀利的刀芒連續激射,瞬間全數沒入風墻之中,風墻一陣輕微的顫動間,銳利無鑄的刀芒恰似泥牛入海,驟然化為無形。
噗!一束藍光綻射而出,途中不斷地變幻著形態,由波浪狀變為橢圓形,再形成一枚梭子,最后飛速地聚成一線,似若一根深藍色的鋒銳尖針,噗嗤一聲,驚電般刺透風墻。
這才是"水天一色"的真正殺機,之前的千百道刀芒不過是為了鋪墊這最后一擊的障礙法。
陸隨風的雙眼瞇成一線,開合間有點點青輝跳閃而出,瞬間聚成一線,仿佛一道青色的光束,更像一枚無堅不透的青色風針。
叮!空氣中傳出一聲輕微的炸響,青針對藍芒,彼此的尖鋒精準的撞擊在一個點上,綻出一束絢麗的光華,璀璨耀眼。
雙方都是智慧形的人物,輕易不會動用真正的底牌,驚心動魄的戰到此時,似乎只是在試探彼此的深淺。虛海嘯身上氣勢再度一變,整個人看上去仿佛巳凝練為一座峰岳,令生人出一種無懈可擊,無可撼動的氣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