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隨風的臉上露出一抺凝重,卻看不見絲毫驚色,手中的魂槍當空劃了一個整園,下一刻,空間扭曲成了一個驚人的弧度,整個冰晶囚籠也在這種扭曲中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,隨即像玻璃球似的破碎開來,無數潰散的冰屑竟然折向反轉,直朝對方席卷而去。
叮叮,當當……虛蒼月一臉驚愕,手忙腳亂的化解著自己發出去的劍招,郁悶得想要開口罵娘。一片冰晶順著他的頸部掠過,在他的靈力魂罩上撕開了一個縫隙,險些就被自己的劍氣割斷咽喉。
不知道對方使出了什么詭異的手段,居然讓時空扭曲,改變了劍勢的空間軌跡和時間順序,以至于差點被自己發出的劍招所傷。
"我操你全家女人!"虛蒼月摸一下脖子,忍不住嘀咕的暴出一句粗口,話音剛落,耳邊便想起一道冷哼聲;"幾天沒刷牙了,嘴這么臭!"接著,便看見一只手掌出現在眼前,接著便聽一聲清脆耳光響起;啪!半邊臉頰頓時傳出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感。
"你找死!"虛蒼月真的暴怒了,一個堂堂的金仙后期強者,居然會被人煽耳光,這絕對是無盡的恥辱,就算傾三江四海之水也洗不清。
整個人頓時化著一道流光,直著陸隨風電射而去,每一次虛空閃爍,讓人生出一種時空錯亂的感覺,根本無法鎖定這道流光的具體位置。
一束束乳白色的劍氣凝聚成一只冰鳳虛影,鳳翅一展,鳳爪箕張,如鉤似刃的朝著陸隨風俯沖而去,其速度和攻擊力恐怖到一種匪夷所思的程度。
"居然是時空劍勢!"陸隨風感覺到眼前的空間一陣扭曲,錯亂,臉上也是閃過一抺驚色,手中的魂槍同時泛起一點點星光,瞬間凝聚成每一只星光龍影,看上去要比對方的冰鳳虛影要凝實得多。
虛空中,一道道的鳳形劍氣和龍形槍影,相互交擊,纏繞搏殺,傳出一陣陣仿佛泡沫破碎的聲響,無數火花銀星四濺紛射,宛如煙花璀璨奪目。
虛蒼月陰沉著一張臉,本以為憑著這招時空劍勢,便能出其不意的重創對手,沒想到對方的反擊同樣犀利無比,尤其是對方手中的槍勢中居然也蘊含著空間奧義,似乎能尅制和抵消自己的時空劍勢,看上去像是還有所保留,隱藏著實力。
同樣是金仙后期的強者,也有著強弱之分,自己看不透對方的底蘊,只能說明一個簡單的問題,對方比自己只強不弱。
虛蒼月不敢再有所藏私,身上的氣勢節節攀升,一道郁悶的低吼,從喉嚨間滾滾噴出;"冰鳳葬魂術!"
手中的魂劍隔空斬出,一道高亢的鳳鳴響徹,依舊蘊含著時光奧義,卻與之前的劍勢有所不同。這一劍,是凍結神魂,埋葬光陰,當然是埋葬對手的光陰,朝如青絲暮成雪。
"好詭異恐怖的冰鳳葬魂術!"陸隨風只覺眼前的空間一陣拉扯,扭曲,全身的氣血像是被冰封,凍結,肌膚收縮繃緊,甚至在迅速的萎縮,感覺到生命真的在飛快流逝,這種感覺讓人驚懼,顫栗,無論是人還是仙,沒有不恐懼光陰的飛速流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