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風依然延續著之前的戰斗節奏,當對方沒有發起攻擊時,仍顯得不緊不慢,顯得云淡風清,一旦遭到攻擊,他的動作就剎那變得快若奔雷閃電。
對手怒極而發,攻勢狂猛,白清風則選擇冷靜的避其鋒銳,不與爭鋒。一次,兩次……連連閃避,看上去有點貓戲鼠的嫌疑。直令崔炎由憤怒變成瘋狂,雙目泛紅,一臉猙獰,怒罵之聲不絕于耳。
只是沒過多久,崔炎的如山氣勢已逐漸開始滑落,顯得有些氣吁吁,體力不支。反觀白清風,只是一味輕靈的閃跳騰挪,幾乎沒有多少耗損,體力,仙力依然充沛。
見到對方揮動月牙鏟變得吃力滯緩起來,白清風的嘴角勾勒出一個冷酷的弧度,冷冷的道:"你像猴樣的上竄下跳了這么久,不覺得累么?"
就在對方收回月牙鏟,連氣都尚未回過來,他的彎刀已是霞光綻放,閃電攔腰斜斬而去。
"找死!"見到對方不再躲閃,崔炎聚起全身僅剩的仙力,毫無保留的掄鏟砸出。
噗!鏟鋒掛風,發出尖銳的呼嘯。看著自已掄出的一鏟結結實實的砸入對方的胸膛上,像是陷入了胸腔,但卻沒有那種破鎧入肉之感。就在他驚疑的剎那,突覺自己的喉頭一涼,本能的低頭一看,只見一截彎彎的刀尖正頂在他的咽喉上,冷浸徹骨。
"你敗了!"白清風靜靜的站在他身前,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了一起,嘴角掀起一抺笑意;"我說過,是特意來請你回營喝茶的。否則,你現在就已經是具尸體了。"
"這……"崔炎張了張嘴,竟是發不出聲,似乎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喪失了,感覺到自己的生命仿佛正在從自己的身體里被抽離出去,眼中充滿了驚懼。
白清風封住了他的修為,一把扣住了他的脖頸,像拎小雞般提起,轉身躍上戰騎直朝營寨奔騰而去。
所有在場的人,這才從之前的一幕中回轉神來,己方的陣營自然是歡聲雀躍,戰鼓擂得"咚咚"作響。而對方的陣營則傳出一片驚噓,嘩然,出戰主將被擒,頓時亂作一團,紛紛轉身朝著城內狂奔而去。
太快了,從白清風出戰到回歸,只在數十個呼吸之間,對方出戰的主將崔炎便被生擒活捉,這似乎也顯得太不真實了。
白清風拎著崔炎直奔中軍大營,將其往地上一扔,對著陸隨風拱手施禮道:"大人,這是守軍的右統領,崔炎!"
陸隨風對其倒是客氣,讓人搬來一把椅子請他落坐。這個崔炎倒有幾分骨氣,修為被封,仍是傲然而立,腰背挺直,頭顱高高揚起,嚴然一副視死如歸的氣節。
"切,都成了街下囚,就別再擺出一派鐵骨錚錚的模樣了,我有上百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。"白清風冷酷的撇了撇嘴;"然后再抽取你的神魂煉化,讓你連輪回轉世的機會都沒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