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說得煞有其事,聽得一眾仙將都是聽一愣愣的,細細想來,皆是深吸了口冷氣。都知道這中軍帳的兵力布防最弱,這營寨的兵力分布是陸隨風親自安排的,這中軍帳看似旗幟招展,兵甲如林,守衛森嚴,實則只是虛張聲勢的假象,只有上千人而已,一旦真遭遇敵襲,還有可能成功。
所有人的目光有擔憂的望向陸隨風,希望他能重新調配一下兵力。只見后者淡淡的一笑,幽幽的道:"我這點虛虛實實的布防,瞞過一般人可以,但想要騙過虛海嘯的法眼,那就太難了。清風分析得有道理,只要我們圍而不攻,時間一長,對方就坐不住了,襲營勢在必行,而中軍帳就是首先目標,我之所以如此布局,就在等君入甕。"
只不過,這些都是一種猜測和判斷,至于虛海嘯是否真能出中軍帳的空虛,然后展開斬首行動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退帳之后,見到白清風笑得詭異又奸詐,陸隨風便讓他單獨留了下來,等眾人都出了大帳,這才問道:"你什么時候向天月城請求援兵了?還有,你認為對方真會來偷襲中軍大營?"
"這個……大人,你也知道當下的情形,強攻不易取勝。我剛才之所以這樣說,只是想穩住一眾仙將的情緒。至于對方會不會來襲營,如在明知坐以待斃的勢態下,再沉穩的人都會選擇挺而走險,所以,這種猜測不是沒可能。"白清風急忙開口解釋道。
陸隨風對白清風的解釋,暗暗點頭,對他的周密心思頗感滿意,有這樣出眾的人才在身邊,會很省心,有許多事都可放手讓他去處理。
一連數日,城外的數十萬大軍只是圍而不攻,偶而在城下叫陣邀戰,明顯是在等待援軍到來。正如白清風推測的那樣,首先沉不住氣的是天淵城方面。
對方有援軍,有源源不斷的物資補充,而天淵城卻是孤力無援,甚至對外界的所有聯系都被封鎖,切斷,雖然城內的物資蓄備夠充足,也不敢如此耗下去。
這是圍城的第七天,虛蒼月和另一位守軍副統領,雙雙來向虛天涯請戰,準備趁夜率軍偷襲敵軍營寨。
虛天涯當然不會同意這種冒險的行動,但虛天涯兩人卻態度堅決,還要立下軍令狀。虛海嘯兄弟聞訊趕來,聽說要偷襲敵軍營寨,虛海狂也站出來,正色道:"一味的死守城池是下下之策,一旦等對方援軍到來,破城只是時間問題,與其坐以待斃,不如主動出擊,或許還能搏出一線生機來。我愿與你二人一同前往!"
聽到虛海狂也要出戰,虛天涯愣住了,不知該繼續拒絕,還是讓他們去搏一搏?
虛海嘯沉思了一會,輕嘆道:"如果這樣長期持續下去,遲早也會被活活困死,趁對方援軍未至,這或許是一個逆轉困局的機會。"
"這……"虛天涯對此完全沒有信心,皺著眉道:"對方有數十萬大軍,且防衛森嚴,要想偷襲得逞,談何容易?我軍可是再也損失不起了!"
"正因為如此,對方才篤定我們不敢出城襲營,從而疏于防范,這恰好對我們出擊有利。"虛蒼月信心十足的出聲道。
"據我連日來的細細觀察,對方圍城的防線拉得過長,在兵力分布有些捉襟見肘,尤其是中軍帳,看似布防森嚴,實則外強中干,尤為空虛。"虛海嘯目光深遂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