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繼續說,另外還有些什么?"陸隨風見他緩過氣來,淡笑著問道。
"哦……"虛錦想了想自己剛才想說什么?見白清風正用一雙滿含殺機的眼神瞪著他,臉色頓時變得蒼白,忙不迭的出聲道:"另外……我知道天淵城的布防情況。"
"哦?那就將天淵城的布防仔細標示出來,如果一切屬實,你這條命就算保住了。"陸隨風取出一張地圖放到他面前;"希望你不要有所隱瞞,否則……"
虛錦機靈靈的打了個冷顫,急忙攤開地圖,白清風扔了一支筆給他,拿起筆沉思了片刻,怯怯地道;"大人,我已在江邊駐守了十來天,城防應該發生了不少變化,這個……"
"沒關系,你只要將所知道的詳細標出來即可,其它的不用操心。"陸隨風安撫的說道。
虛錦松了口氣,在心中默想了一會,便在圖上勾畫起來,將何處的城防堅固,布了多少重兵,哪里的城防薄弱,兵力的分布,以及投石機的擺放位置,物資蓄藏之處等等重要信息,詳細的在地圖上逐一標注出來。
然后,又仔細的檢查了一遍,確認再無遺漏之處,才沖著陸隨風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;"大人,我知道的都詳細的標注在上面了。"
陸隨風接過地圖,只是略微的看了幾眼,滿意的點點頭,說道:"等情況核實無誤之后,你才會獲得自由。"
"是,是!這個自然!"虛錦抺了一把額頭的冷汗,心中默默的祈禱著,但愿對方信守承諾,不要出爾反爾就是。
白清風叫來親衛,將虛錦押了出去,不管他標注的是否屬實,這種小人都不會有好結果,最輕的也要被廢去一身修為,讓其自生自滅。
虛錦為求一線生機,自然不敢有絲毫的隱瞞,按他所標注的情況,天淵城的防御是東,北強,而南方臨水,西方靠山,所以防御偏弱。其軍需物資,也大多存積在東城和北城內……
陸隨風將地圖遞給白清風,淡笑地問道:"你看看,我軍進攻天淵城該采取什么戰略?"
白清風接過地圖,仔細地看了一遍,說道:"城南臨水,城西靠山,由于這兩處都不能大量用兵,所以城防相對薄弱,兩邊的守軍加起來也不過二十萬,以我軍的戰力,如果強攻這兩個方向,也有破城的可能。"
白清風說到這里,略微皺眉沉思了片刻,才接著道:"不過,這已經是十多天前的情況,以虛海嘯的謀略,自然不會忽視這種危險的存在。所以,還不能以此來謀劃攻城的策略。"
"你說得不錯,但這不是重點。"陸隨風收斂笑容,肅然地道:"不管虛海嘯如何調整城防布置,唯有一樣是可以確定的,那就是軍需物資不會動。所以,城東和城北的防御都會強過另兩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