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主帥到來,都是紛紛讓出一條路來,陸隨風卻是鎖定了虛海狂的身形,縱騎沖殺過去,抖手就是一槍,仙波如龍奔射而出。
虛海狂并未發現陸隨風從側方殺來,只覺側面有驚風襲來,出于金仙的強大靈覺,身軀本能的向下猛地一低。唰!銀色槍芒幾乎是貼著他的頭盔掃過。
好快的一槍,其中蘊含的靈力仙波讓虛海狂這位金仙中期,也深感驚懼駭然,下意識的脫口出聲道:"竟是金仙后期!你是主帥?"說話間,挺直伏下的身軀,扭頭望向陸隨風。
"彼此,彼此!"陸隨風冷哼一聲,雖從沒見過對方,但一個金仙中期在軍中的職位,至少都是副帥的存在,這是常識。
虛海狂雖狂,卻不是狂得發癡,更不愚蠢,自然知道一個大階位的差距,不是靠狂,靠悍不畏死的搏命就能抗衡的,更何況,此時的仙元力已消耗了不少,更不可能會是對方的對手。
陸隨風的槍太快,太詭異了,沒了戰意的虛海狂想走都脫不了身,唯有豎起龍形畫戟,硬接陸隨風的橫槍一抽。
銀槍抽在畫戟之上,火花竄起,仙力踫撞的爆鳴聲炸響,擋住了一槍的虛海狂,畫戟順勢一橫的劃向陸隨風的脖頸。這突如其來的反擊,的確有些出人意料,但用在仙武技精湛的陸隨風身上,簡直如同兒戲。
陸隨風冷笑一聲,身軀只是略微后仰,將戟鋒輕易避過,趁著對方畫戟回收之際,握槍的手猛地回縮,噗的一聲將龍形畫戟緊緊夾在腋下,另一只空著的手緊握成拳,由下往上的對著他的下腭,狠狠的就是一擊。
虛海狂只防著對方的槍,沒想到會有這種怪招,準備不足之下唯有倉惶閃躲,只可惜側頭慢了半拍,雖避過正面,拳鋒還是刮中他的左下腭,耳輪就聽"咔嚓"一聲,仙鎧的頭盔應聲而碎,一頭灰黑的長發散落開來,狼狽無比。
這還只是被拳風刮過,就如此恐怖,若是被正面擊中,整個下腭都會被擊碎,直令虛海狂驚出一身冷汗來。
虛海嘯自知兩者的差距太大,不再稍有戀戰,奮力拔出畫戟,撥轉坐騎便朝外圍奔逃而去。
殺了己方的這許多將士還想逃,陸隨風那里肯放過,縱騎便緊追上去,槍如游龍的對著他的背心,就準備猛刺而去。
殊不知,奔逃中的虛海狂卻是突然回轉身來,手中的龍形畫戟朝著陸隨風當胸斬來,戟未到,靈波如刃先至,這道靈波又長又薄,仙力澎湃,宛若一柄半月形的巨刃,直欲剖開陸隨風的胸膛。
"回馬戟!"陸隨風嗤之以鼻的冷笑一聲,身形同時一個鐵板橋后仰,整個人幾乎平貼在獸背上。如刃的靈波堪堪貼著前胸而過,他的身形已像彈璜般的騰了起來,銀槍已如電般的閃射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