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大家不要慌亂,盡量靠近崖壁躲……"一名仙將正在指揮驚惶失措的兵士躲避攻擊,便被一塊拳頭大的飛石砸在肩上,只聽得"咔嚓"一聲脆響,仙鎧破碎,肩胛骨連帶胸骨俱碎,當場就死于非命。
只是片刻時間,這段山谷里已疊疊重重的,鋪滿了一層又一層的尸體,簡直已分不出一個數來。
虛海嘯和虛海狂兄弟走在隊伍的前列,遭到伏擊時,兩人已經通過了伏擊地段,身后突然傳來如雷般的隆隆聲響,雙雙都是臉色頓時大變。
"不好!谷中果然有埋伏!"虛海狂驚吼出聲,罩起護體仙鎧轉身就向回沖去。
此時的這段谷底已被滿地的亂石,夾雜著數不清的尸體所堵塞,連個落腳之處都沒有。虛海狂目眥欲裂的抬起來頭望向崖上,想要看看上面到底埋伏的是那路仙神?仙神沒看見,卻見一塊磨盤大的巨石奔著他的頭頂呼嘯而來。
吼!虛海狂一聲怒喝,手中祭出一柄仙波流轉的虎形畫戟,對著砸來的巨石揮斬而出,只聽"咔嚓"一聲,鋒利的戟刃將巨石一分為,切面光滑如鏡的散落兩旁。
"你等到底是何方勢力,竟敢襲擊我天月城仙軍?"虛海狂仰面怒吼出聲,直到此時,竟連被誰襲擊了都不知道,沒什么比這更讓人郁悶的了。
"亮旗!"虛無雙擺了擺手,向身旁的一位叔輩說道:"七叔,你去會會他!"隨著他的話音落下,就聽崖上一面大旗嘩啦作響,黑底白字書著"討伐叛逆"四個大字。
"這怎么可能?對方的主力不是在攻打天月城么?怎會突然出現在這里?"虛海狂難以置信的揉了揉眼,想要確定自己是否看花了眼。"
"海狂兄,久違了!"這位被虛無雙稱著七叔的人,看上去也就四十出頭的樣子,三縷長髯及胸,飄逸出塵,嚴然一派儒仙之風。舉步站在山崖邊緣,俯視著山下的虛海狂。
虛海狂聽到有人直呼自己的名字,心中也是不由微微一凜,尋聲望去,瞇縫著眼向崖上看好一陣,才驚訝的出聲道:"原來是你,虛老七!"
兩人相識上千年,又是同族中人,雖然所屬不同的脈系,卻也時有往來,彼此都是知之甚詳,可謂是熟得不能再熟了。
"呵呵!沒想到你我兄弟也會兵戎相見的一天,實在是一種莫大的諷刺,夫復奈何?"七叔仰面悲嘆出聲;"念在你我往昔交情的份上,我會留你一條生路。"
"狂妄!敢這樣與我說話,今日非割下你的舌頭不可!"虛海狂說話之間,整個人已騰空踏虛的朝著崖上飛掠而去。
"回來!"虛海嘯此時也趕了過來,大聲的喝阻道,虛海狂性情剛烈,被對方一激,盛怒之下便失了方寸,且不說對方與他實力相當,即使沖上去單打獨斗也占了不便宜,更何況這是戰爭,沒人和你講江湖規矩,被大哥這一喝,便知道自己魯莽了,當下便止住身形落回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