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時的近十萬仙軍只是將其團團的包圍住,并沒有立即發起攻擊,正當陸隨風在考慮是否要放這支殘軍一條活路時,虛淵已帶著萬余殘軍從高地沖殺下來,而突圍的方向正是李輝防守的區域。
李輝可不是一個胸懷寬廣的人,之前差點就死在虛淵的手中,導致五萬將士隕命,并且還因此失去了統領之職,此仇此恨簡直不共戴天。此時竟不顧任何人的勸阻,也沒想過自己是不是虛淵的對手,紅著雙眼,就像是瘋了一般的朝著虛淵殺奔而去。
虛淵根本沒將這萬余殘軍的生死當回事,只想利用突圍,趁亂尋機悄然逃逸而去,沒想到卻被李輝給死死盯上了,兩人都是羅天上仙中期的修為,戰力相差無幾,一直從地面打到天上……
而此時突圍的萬余殘軍完全成了虛淵的犧牲品,只是片刻時間,已經被徹底的屠戮殆盡,沒有一個活口。
只剩下虛淵和李輝兩人虛空而立,虛淵并不知道對方是誰,為什么要死盯著自己不放,以至令其失去了最佳的逃逸之機,同樣對李輝咬牙切齒的恨之入骨。
兩人都是雙眼泛紅,目中怒火殺機滔天。李輝緊了緊手中的判官筆,體內的仙力化作一蓬血霧彌漫開來,很快就將他的整個人籠罩在一片濃郁血霧之中,肉眼已很難發現他的存在,就像突然憑空消失了一般。
濃郁的血霧充滿了熾熱的溫度,周邊的空氣都像是要被一下燃燒起來,令人生出一種口干舌燥的感覺。這些血霧非同尋常,充斥著無形無色的極陰邪火,傾一江之水都難以撲滅,且含著極強的粘附性,肌膚沾之即腐,傾刻化為濃血。
一般仙士修者都十分忌憚這類極陰邪火,輕易不會令其近身,通常都會拉開一定的距離,采取隔空攻擊的手段,而虛淵卻是毫無這種覺悟,竟然不閃不避,任由這些充滿著了極陰邪火的血霧吞噬,呼吸間便已被席卷在其中,任由一蓬幽火熊熊燃燒。
融入血霧中的李輝見狀,也不禁露出愕然之色,本指望這血霧能起到一定的迷惑作用,意在見機發動出其不意攻擊。殊不知,對方居然不識貨,這可是能焚盡一切的極陰邪火。
眼見這對方身影在陰森的邪火中逐漸地消融,嘴角難以抑制的勾勒出一道殘忍的弧度……
"區區陰邪之火,能奈我何?"籠罩在血霧中的虛淵突然冷笑出聲,一只手五指舒展開來,泛起一片蒙蒙輝光,仿佛他撐開的不是五指,而是一方天地,彌漫的血霧頓時一陣沸騰滾蕩,竟是以這只手為中心,飛速的聚攏成一團,不斷地旋轉,呼吸間便被擠壓濃縮成一個拳頭般大小的幽藍火球,懸浮在掌心上方,散逸著陰森的光焰,劇烈地顫動著……
"這怎么可能?"望著這一幕,李輝眼中的瞳孔猛地一縮,流露出難以置信的震顫之色。
噗!虛淵的五指緩緩收攏,輕柔舒緩的一揑,幽藍的火球頓時化為一蓬輕煙湮滅,瞬間消于無形,仿佛從未存在過。
"可惡!"李輝怒罵一聲,手中的一雙判官筆猛地探出,尤自在空呈十字交叉狀,傳出一道相互撞擊之聲,一片血色紅光閃爍變幻中,頓時凝聚成一方磨盤大的權印。